我跟海堂少年有一條吵架定律。無論是誰的錯、為什麼吵架,生悶氣最多持續一個星期,雙方就冰釋前嫌,必須要握手言和。
特別是我們都不是各自家裏的親生孩子,這一條定律顯得極其重要。
但這一次直到第六天我們還沒有完全和好。晚上睡覺前,媽媽問我,“小梢啊,還在生小薰的氣啊?”
用大腳拇指去想我都知道媽媽是來給海堂說好話的。所以我翻了身沒有答話,默默鑽進了被子裏麵。
果然,我不答話,媽媽便開始自言自語:
“小梢啊,別生小薰的氣了,聽話,啊。”
“你想想,被看一下又沒有什麼關係,女孩子穿裙子不也很容易走光的嗎。”
“再說了,你們小的時候洗澡都是一起洗,小學不還都一塊洗澡的嘛。”
“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對不對?”
媽媽輕柔的搖了搖我,我心裏有一百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臥槽,原來我早就沒有清白可言了。
媽媽喊我,“小梢啊。”
我老淚眾橫,沒工夫說話。媽媽就一直喊我,“小梢啊。”
“小梢?”
“小梢啊……”
……
“——青木梢你老娘喊你你丫給我起不起來!”
媽媽把被子一掀,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我疼的哧溜一下跳了起來。
媽媽好疼QAQQ
我捂著屁股躲到了床尾,可憐的望著媽媽。好不容易擠出了兩顆眼淚,結果媽媽一點也沒有動容,繼續用這種可遺傳型的簡單粗暴的方式教育我。
“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快點跟小薰和好!”
媽媽吼我,又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我疼得上躥下跳嗷嗷直叫,直接驚動了隔壁家的海堂媽媽。
海堂媽媽聞聲立馬衝了過來,一看我臉上的眼淚水,心疼得不得了。抱著我又摸又揉根本停不下來。
“哎喲哎喲,看小梢委屈的……”
“星香,怎麼了這是。有話好好說,幹嘛打小梢啊。”
“小梢快過來快過來,哎喲,真是可憐。”
QAQQ親媽就是親媽,果然很疼我。
我躲進親媽的懷裏嚶嚶嚶了一陣,一沒忍住,喊了聲“媽”出來。
媽媽和海堂媽媽同時僵了一下。
QAQQ完蛋,我知道我又闖禍了。
海堂媽媽很興奮,問我,“小梢,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回頭望了媽媽一眼,她表情僵硬無比,一定是十分的生氣。
我猛然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對海堂媽媽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沒有,我什麼都沒喊……”
而後,媽媽悶悶的哼了一聲,高冷的抄起手,把門一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差點屁股又開花了QAQQ。
####
其實後來再想想,我覺得媽媽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我兩從小就一起長大,初中之前都還睡一張床上,小學時候還經常一起洗澡……這很明顯我兩老早就互相看光光了,隻是都不記得而已。
再說,我還不是經常撞見海堂少年剛洗完澡的時候。他隻穿個褲衩的樣子我早就數見不鮮。他還不是被我看過胸,雖然他沒發育。
所以看到就看到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而且我一點也不吃虧,我還動手摸過他的胸呢。╮( ̄▽ ̄)╭
再在遊泳社混多了些,見識了各式前輩後,我真的開始覺得其實這真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事情。雖然海堂少年剛開始見我還害羞了一陣,不到十分鍾,他在我麵前就跟以前一樣的嬉皮笑臉。
畢竟他隻是看到,又沒有摸到。而且好歹我還穿著衣服,他看也沒看到個名堂。
星期六被媽媽教育之後,星期天的晚上我兩又跟以前一樣的要好了。
我躺在海堂的床上看習題,海堂少年洗完澡一屁股坐在床邊,偏過腦袋瞅我。頭發上的水滴了些在我的習題本上,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爬起來換姿勢,腿搭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