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盧塔族新的駐地最中間的房屋就是祭祀的住處,卡娜羅薩是這一代的祭祀,他正在利用水晶球占卜吉凶。
她的占卜並不是很強。
自從上一代祭祀死去,她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擔任了新祭祀,她已經很難準確預測出凶吉了。
這一天,她再次嚐試努力。
剔透的水晶球閃過一絲渾濁,卡娜剛想看清楚點渾濁就消失無蹤了。第二次嚐試時,水晶球莫名的出現了一道裂痕,然後整個兒就碎了。
大,大凶!
卡娜大驚失色,轉身就朝屋子外麵跑去。通知完了族人,族人立刻收拾所有東西,卡娜卻怎麼也找不到酷拉皮卡。
卡娜讓其他人先行離開,她獨自留下來找酷拉皮卡。也就是這樣趕時間,卡娜羅薩在樹林後找到酷拉時,另一邊已經響起了槍聲。
原本跑得氣喘籲籲的卡娜羅薩臉色整個變得雪白,她顫著聲音告訴酷拉皮卡:“孩子,你躲在這兒不要出去,我去那邊看看。記住,一定不能出去。”
酷拉皮卡點頭答應,眼中蘊滿了擔憂。
卡薩羅納趕到時,眼前已經成了修羅場。十幾個手拿槍支的壯漢的眼睛,齊刷刷的朝卡娜看了過來。他們看卡娜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老大,還有一個女人!”
“別著急,她的眼睛還沒有變紅。”
“我們應該留個一男一女,讓他們產下後代。哈哈,這樣我們不就不要整日過著這種危險的日子了。”
“白癡,我早就準備好了。沒看到這個男人,我沒弄死嗎。”
“嘿,老兄,麻醉槍準備……”
卡娜羅薩露出決絕的神色,她說:“窟盧塔族神聖的血脈絕不會為你們這種肮髒之人所用!”說完,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髒。
直到斷絕最後一點生命跡象,她的雙眼仍舊是澄澈的藍色。猶如她最後的祈禱一般:酷拉,忘記窟盧塔這個名字吧!
小徑之上,幻影旅團閑庭信步而過。飛坦忽然說:“前麵有很濃的血腥喂。”
窩金皺了皺眉:“被人捷足先登了?”
飛坦回道:“很大的可能,是的。”
庫洛洛不動聲色的加快了腳步。
幻影旅團和十幾個壯漢麵對麵相遇。壯漢停下了收集緋紅眼的動作,和幻影旅團麵對麵站立。他們以為,庫洛洛他們是來漁翁得利的。
俠客立刻認出了已經死去的祭祀服裝,他轉頭去看庫洛洛的表情,問:“怎麼辦?”
庫洛洛麵無表情,黑色的瞳孔猶如深淵一般。
和庫洛洛廝混時間十幾年的窩金非常了解庫洛洛的脾性,這幫人觸了庫洛洛的逆鱗尤不自知,窩金動動手關節,主動請纓:“團長,我能不能殺光他們。”
庫洛洛平靜的回答:“當然可以。”
對麵填完子彈的十幾個壯漢聽到這樣的對話火冒三丈,對方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尤其當窩金一個人走出隊列時,更是火上澆油。
窩金猶如‘推土機’似的,輕輕鬆鬆拍斷了這些人的腦袋。然後站在屍體中間還在感概,殺得一點都不夠盡興。
庫洛洛轉身離開,很是覺得讓他們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們了。
俠客剛想招呼窩金離開,但下一刻,包括庫洛洛在內的所有團圓全部看向一個方向。片刻過後,那個方向的灌木後麵,露出了酷拉皮卡的身影。
酷拉皮卡看到遍地屍體時,他的雙眼瞬間就變成了鮮紅色。看到仍舊站立著的幾個人,瞬間就將這些人定義成了凶手。
他不顧實力差距,盲目的衝到窩金麵前打窩金。
酷拉皮卡的攻擊對窩金來說,和撓癢癢似的。
窩金居高臨下的俯視酷拉皮卡,讚道:“表情不錯。”然後揮手拍開了酷拉皮卡,酷拉狼狽的摔在地上但卻沒有受傷。
庫洛洛走到酷拉皮卡的跟前,盯著酷拉皮卡緋紅色的雙眼看著,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他喃喃道:“你的眼睛,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