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番外2等候中
二十年後
二十年的護衛時光,白玉堂已不再是當年風風火火的小夥子。但這不代表他就這樣被官場磨平了菱角,隻有相熟之人才能看見他隱藏在內斂下的鋒芒。對年輕一輩的江湖新鮮人來說,錦毛鼠和禦貓都是過去的傳奇,聽過,沒見過。如今,江湖上早失去了錦毛鼠的蹤跡,隻留下了“雙劍的白衣護衛”。
包拯說:是雄鷹,總會展翅翱翔。現在的白玉堂隻是在休息,為了能夠讓展昭輕鬆的上路,他擔下了展昭肩上所有的擔子。
是的,白玉堂現在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展昭曾經做過的。他想問:貓兒,你肩上所有的擔子,我都擔下了。你可以輕鬆的上路了嗎?我可以要求你的原諒了嗎?讓我夢到你好嗎?
白玉堂從來都是懷著期待陷入沉睡,卻每每在睡醒時感到失望。因為他沒有夢到過展昭,一次都沒有。有那麼一次,白玉堂受了重傷,他睡了好幾天,可醒來後看到盧大嫂,第一件事就是懺悔,還有……哭泣。
為什麼我總夢不到他?是不是他不願意原諒我?為什麼連夢到他都隻能是不被允許的奢望?
二十年來,白玉堂習慣了很多事。習慣了對著巨闕和血玉鼠發呆,習慣了每每睡醒後的失望。他最令人歎為觀止的習慣是——雙劍。左手巨闕右手畫影。他說,這樣仿佛能感覺到展昭就在身邊。
最近,開封府有些不太平。或者說,是皇宮裏不大太平,以至於開封府遭到池魚之殃。就在十多年前,敏後產下一子,其生辰與當年冤死的蘭妃之子竟然是同一時間。當年蘭妃之子被人一刀劃在身上死去,而敏後所生之子的胸口竟然也有一道相同的胎記。那時候,包拯總算明白文曲星最後所留話語的含義——那孩子是真命天子,他會回來的。
從那時候開始,包拯決定輔佐敏後之子。本以為敏後之子定是太子無疑,何曾想那龐妃也在不久之後便產下一子,於是,皇位之爭在所難免。這一鬥,就是十幾年。
包拯是朝廷老臣,能得到他的支持幾乎可以說是一隻腳已經踏在了皇位上。於是大家都忙著對付包拯,要麼賄賂,要麼威脅,要麼買命。都忘記了,真正要登上皇位的是皇子而不是包拯。
“保護包大人——”門外響起四大校衛的聲音,包拯知道,刺客又來了。他暗歎,倘若皇子不能擔當皇位之責,哪怕那皇子是真命天子他也不會扶持。倘若皇子可以擔當皇位之責,那殺了包拯又有什麼用呢?包拯搖搖頭,走出書房,啼笑皆非。
白玉堂一聽到四大校衛的聲音,便在第一時間護在了包拯身前。血玉鼠和白玉貓兒迎著劍氣相互呼應。年輕的刺客眼神凜冽,很顯然,他知道白玉堂的厲害,也做好了必殺包拯哪怕是同歸於盡的決心。雙劍齊出,畫影攻,巨闕守,一如當年同展昭並肩作戰時一樣。不是巨闕不攻,隻是他以守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