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宇文銘道:“這可不是說笑的。”
誰知宇文楓撩衣跪倒在地,正色道:“兒臣不是說笑。兒臣聽聞定北侯要對北方用兵,所以想趁著這次機會去北方觀摩一下,順便想靖遠侯請教學識。”他又舔著臉道:“當然了若是父皇肯賞賜兒臣,讓兒臣也領一軍,兒臣必生擒羌胡王獻與太廟。”
本來聽他想去北疆還有些生氣,可是接著一聽他這個兒子要生擒羌胡王,真是被逗樂了,這麼多年來羌胡雖然是由盛轉衰,可是一直不滅就是因為有這個老羌胡王支撐著,能夠在多方勢力之下周旋這麼多年人家的本事可見一般,要知道無論是楊曉成還是華秋業都打了很多次羌胡可是誰敢說活捉羌胡王,他的兒子還是真敢想?於是笑著說道:“你要多少人馬?”
“兵貴在精不在多,三千足矣!”宇文楓沉聲答道。
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宇文銘正色道:“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有何憑仗敢誇此海口?”
“昔日漢之霍去病,十七歲驃騎從軍,十八歲功冠三軍,二十一歲天下無敵,兒臣自幼熟讀兵書,勤練武藝,自問與其相比雖差了許多,但是對付一個風燭殘年的羌胡王足夠了。”宇文楓自信滿滿的道。
“哼,虧的你還知道謙虛,可是焉知你不是趙括馬謖之流?”
……
哲親王府,宇文咎雙臉慘白的癱坐在椅子上,混不見以前智珠在握的風采,淒涼的笑道:“這麼說本王的屬下已經有三成不受掌控了?”
史天凡羞愧的說道:“都是屬下無能,累及王爺。”
“不怪你,三部六堂從來都是單線聯係,這很好的防止了一人被捕秘密泄露的可能。可是誰能知道劉奎安這個老匹夫早就做好了準備,竟然一次拉走本王三成的人馬。”宇文咎又蕭索的道:“恐怕就算沒有秦王的事,他也早晚會投靠那位,果然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武棠看了看宇文咎欲言又止,可是誰知恰好被宇文咎,於是出言問道:“你有什麼事?”史天凡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讓他說。
宇文咎的臉漸漸陰沉下來,武棠隻好硬著頭皮道:“王爺這還不是更恐怖的,要知道以前北方的大小事務都是由隨風堂操控的,而現在隨風堂不受掌控,又竊取了我們的大量機密,北疆大營中的暗線就全部受其掌控。”看著宇文咎不做聲,他隻好又接著道:“我們在北疆的人有十幾個,這些人最低的也是校尉,甚至還有許多軍營中的骨幹。”
“那又如何?”
“最近定北侯給朝廷上了一道奏折是想攻擊羌胡,用來削弱朵顏部,朝廷讓定北侯自己決斷,以定北侯的性格,出兵就在這幾天,而那人就在朵顏部中雖然不知道官職的大小,但是肯定顯赫異常,若是他們利用我們的暗探,那定北侯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住,結果不言而喻,定北侯一旦受挫,秦王的位置就不妙了,王爺辛辛苦苦的謀劃……”史天凡接過話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宇文咎“騰”的一下站起身,一腳將桌子踹反,寒聲道:“豎子安敢如此欺孤,不殺你難消孤心頭之恨。”宇文咎怎能不怒?辛辛苦苦謀劃了十幾年,誰知道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是被人出賣的。史天凡和武棠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宇文咎發過怒之後脾氣好了許多,接著道:“那些北疆的人難道我們聯係不上?”
史天凡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苦笑道:“王爺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那些人是誰,這些以前都是邵氏兄弟負責的,誰能想到他們一塊背叛了王爺。”
“那就通知定北侯讓他暫緩發兵,肅清軍中的細作。”宇文咎沉聲道。
“王爺這個更難,戰機稍縱即逝,定北侯斷不能因為王爺的一句話就停止行動的。難不成我們告訴他你的軍中有我們的人,但是他們叛變了。”史天凡道。
宇文咎皺眉深思,默然不語,突然他靈機一動道:“最近秦王有什麼動作?”
史天凡雖然摸不著頭腦,可是還是恭聲道:“據下麵的人來報,秦王在丁明輝之後進宮,應該有大動作,但是動機不明,不過從很多方麵上看出秦王應該想領軍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