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喝聲,禹轉身果然是發現了那原本已經躺地上的男人已經顫抖這站起,手上黑色的金屬一抖一抖,一個不小心還真的可能要隨時走火。
禹雙手抱頭後,身體馬上就擋住了若,沉著臉說道:“我不會東,你也小心別走火。”
“你……你TM混蛋,給我讓開一條路!”男人怒吼。
禹正要答應,卻是身後一黑影衝了上前,擋住了自己,禹是大驚了,一下又將其推到了身後,說:“你幹嘛,瘋了嗎?這很危險的!”
若剛才是聽到了那喝聲也是一愣,以為那是假的,但見禹竟是舉手抱頭,遮住自己,這才明白這是真有搶了,她就本能地上前擋住了禹。
“他……他有搶,你更危險的。”若這下是真的慌了心神,使勁抓住禹的衣服。
禹沒話說了,心裏也是怦怦跳加速,而那男的才管不了這麼多了,就是想要逃了再說,又喝了一句:“你們快給我讓路!”
“好。”禹應了一句,掃了一眼周圍,心裏知道該怎麼做了,對若輕聲說:“你一邊站去,我來搞定。”
“可是……”
“沒有可是,這很容易處理的。”
若也聽到他話裏這麼堅決,隻有乖乖一邊去,禹則是走向前幾步,僅隔一米。
那男的尖刺就驚恐了,說:“你幹嘛,沒見過我手上有搶嗎?”
“對,我看見了,還看見你的彈夾掉地上了,保險栓合上了。”
“胡說,怎麼會……”他說著發現栓是開的,隨時都可以開槍,但他極速hi不自信了,翻手一看,子彈夾竟真的是沒了。
就是這一個失神,禹就是抬腳踢飛了手槍,再又轉向下斬踩小腿,難男的就是再那單腳跳了,捂住了左腿,痛苦叫著。
禹鬆了下手指,猙獰道:“看來剛才還真是打你打得輕了。”
男人驚恐後退,確實禹矮身上前,就是對著這人的肝腎進行猛烈拳擊,男人苦苦挨了這八九拳,就要倒下,而禹更是左腳前踏,轉左側身就是給了這人來一個鐵山靠,倒地,真的徹底暈過去了。
禹這次要小心點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幹脆是退下,當繩子用一樣,將這人雙手捆住了,紮得死死的。又用這人身上衣服撕下,包住槍和掉在地上的彈夾,這才放心了。
他昨晚這些就喃喃道:“靠,這是把仿真槍啊,不過真零件不多,子彈鋼珠卻是真的,差點中招了,幸虧發現是彈夾掉了,不然發煩死了。”
轉身要看看若,確實她撲過來,說:“白癡,傻瓜,大混蛋,太危險了剛剛!”
“哦,你剛才被他單獨跟蹤更危險!”
“嗯,不過下次我也要義氣和你義氣打,這太刺激了!”
之後不久,門衛老彭帶了兩位同僚過來將這猥瑣犯帶走了,也順便表揚了禹一下,這最近兩校聯誼,防衛是警覺度低下了,若很是滿意地拍了拍老彭,就是讓他們走了。然後,禹才記得去找繩子的賜,跑回去自己兩人剛才放置東西的地方,在半路就見賜左肩上扛著方便麵,右手提著兩大袋的東西,痛苦著一步一步向前走。
若就哈哈大笑,特意上前去拍了拍那箱方便麵,賜本來才剛剛勉強平衡好,這一拍,就是肩上一沉,辛苦加重,若嘻嘻笑道:“天賜老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一邊去,你這一臂之力弄得我更加辛苦了。”賜喘著氣沒力道。
禹把若推一邊去,一個人把兩大袋的東西提上手,若也要幫忙,禹於是從袋子裏塞了包棒棒糖給她。不過,正當幾人要行動的時候,幾滴水滴在了賜的臉上了。
“哎,奇怪了,我應該沒流個瀑布汗呀……我擦!要下雨了,快跑!”
雨說下就下,還是那種強暴雨,披著雨水在身上,就是仿佛有無數的用手指猛戳著你,三個家夥帶雨飛奔,男孩一個打著赤條上身手提兩袋東西;另一個男孩肩上的箱子被雨浸濕,眼前雨水朦朧,幹脆是脫了眼鏡跟著前麵兩人跑;女孩則是頭上頂著男孩外套向前跑,一路上就是“哈哈”連笑,可惜摔倒了……
幾人急忙來到了男生宿舍樓,禹放下背上的若就馬上檢查若的傷口,幸虧也隻是左手手肘蹭破了點皮,沒什麼大礙,不過,若大小姐是將此小傷放大了幾十倍,像殺豬一樣,要禹賠償。
“靠,這管我毛事,是你自己摔的,我又沒動過你。”
“就是你,要不是我拿你的外套跑,我不會摔的。”
“那是你瘋得太厲害了,自己弄的傷。”
“是你給我外套,以致於後麵的連鎖反映,在下雨這前提下,我用你外套來擋雨,這就造成我摔倒這可能性,所以,這都是你的錯,不許反駁!”
“……”禹撓頭,擦了一臉雨水,道:“你像我怎麼賠?”
“背我上樓,我要避雨,順便讓我換件衣服,我內衣都濕了。”她低頭扯了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