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是繼續了,若卻開始球球發狠了,禹隻能說她又亂發小家脾氣。
比分此時是8:11,京陽大學落後,不過在這之後,若就開始爆發,一連兩球扣殺直接得分,拉剩一分。
中場休息,若上岸往椅子上一摔,用毛巾擦擦身子,穿上了自己的一件薄風衣。二此時就是觀眾席上的人們可以自由走動了,那些男生都是不約而同地往泳池的邊沿那些圍欄上遊蕩,聚集,看來都是討好那些選手女生啊。
禹看著這幫人湧去那兒還真的替那些圍欄捏把汗了,萬一攔不住這些群情洶湧的狼兒們,那就要上演一出人踏人事件,美女被踩踏,還可能有機會被揩油,之危險,再有百人跳水之壯舉了。
現在觀眾席上空了許多的位置了,禹招呼眾人向前坐幾排,能看得更清楚一些,然後,他們一眾人都做到了第一排。禹翹起二郎腿,右手手機刷微博,左手一身長去旁邊的椅子的背靠上沿搭著。
突然,有人很是粗暴地做到與的身邊,禹手上被壓住就是一痛,他馬上抽手,沒有什麼理會,但是壓他的那位可不這麼認為,然後禹的腿又是挨了一掌,他扭頭就說道:“擦,你想要幹嘛?”
若左腳搭在右腳上,抱著雙手,“哼哼”兩下就沒有說話,禹撓頭不明所以,而後麵卻有人在捅他,那是葉姐在遞瓶水給他,又對若一個飛瞄,禹一下醒悟,接了過來。
若沒正眼看過禹,但一直眼角斜瞄盯著他,見他是要遞過來一瓶水,還特意扭開了蓋子,她是心裏滿足,氣消了一下,但在她還沒樂夠的時候,想要伸手拿水喝的時候,卻是水沒了,禹自己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喝了有三分之一,他才停下說了一下:“我看你在比賽的時候喝的水也夠多的了,現在肯定不會可樂,我勉為其難地幫你喝這瓶水吧。”
若的火氣又“突突”地冒起,聲音低沉再轉高亢:“你、這——壞蛋!”
“哎,住口,別咬,很痛的,屬狗的你。”他推開若的頭,揉了揉傷口。
“你又欺負小妞,小妞傷心死了。”若雙手捂臉,似乎在哭,卻也是從指縫裏看了看禹。
不過,禹還是不為所動,又是晚期了他的手機,若問他:“小妞傷心你也不管嗎?”
“不管。”
“開心呢?”
“不管。”
“餓了?”
“不管。”
“勝利後請你吃飯呢?”
“不管……管了!”
“那我不比賽了,就坐在這裏。”
“喂,你可不能這樣,會被罵的,這樣可不好的,消極比賽都沒你嚴重呢。”
“對,被老張罵,我們這個領隊教人和罵人可都是一絕的呢。”若笑嘻嘻地說道:“到時我就說都因為你纏著小妞,不讓我比賽,嗬嗬。”
“你夠了,快點進場,向我被人幹掉嗎?”禹馬上就推她離開。
這時候,裁判的哨聲響起,休息結束,比賽繼續,然後,一個出礦的聲音也響起:“夢藍若你這個渣渣快給我回來比賽!”
禹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排球教練,八字眉,平頭,一雙尖銳的眼睛仿佛能夠洞穿一切,還有沒怎麼修剪過的胡渣。他就對若說:“好吧,小若,你若是能夠打贏比賽,我就把……給你玩一個星期,這下我夠下重本啦。”
若見他打拍胸口,表示著什麼,她馬上眼睛一亮,問道:“真的?”
“沒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給你這瓶我已經祈福過的水,讓你精神加成。”
若馬上就開心地笑了,拿過水喝了一下,就馬上拿著向前衝去,翻過欄杆,鍵入比賽現場。
身邊,呂城南拍拍楊天禹的肩膀,說道:“老三,小心身體啊。”
禹大手一揮,就說道:“沒事,保管到時讓她暴跳如雷。”
比賽繼續,夢藍若開球,她左手托球,右手五指彎曲,再向後拉,向球加速揮去,用手枕擊打球,她馬上走位。而對方的球員則是抵住水的阻力去落球的位置,接球的是身體微微前傾,右手四指並攏,彎曲四指關節接位,拇指尖關節與食指最外關節碰粘在一起,好像一個鴨頭一樣,左手同樣,但是用虎口位置包住右手,左手拇指正好搭在最外指關節與二關節交接位,手枕連一起,用的就是手枕去擊球。
還有一種就是雙臂抬起彎曲,手掌向外,虎口張開,放在大約在頸部,球至,手向外推,可以吊高這球,被稱作搓球,在若看到球被吊高,她就示意,前方隊友,兩位女生四手一搭,若踩起上跳,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