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禹終於是解放了出來,在吃了個飯後,在東方廣場裏再逛上幾圈,沫就還想要拉禹去個卡拉OK,禹打死也不要去,借著讓沫去拿車,自己借口幫她買個咖啡,然後就自個兒搭地鐵溜走了。
走在夜晚的校道上,禹還在和沫正花流量對話中,再後來隻好答應了她以後幾個星期都周末上她的那兒吃中午飯,不過反正也對自己好的,能省了幾頓飯,挺不錯啊。
回到宿舍,扭開門進去,立馬被兩人架到了自己的床上,再左右壓製不能動了。
幾人走好位,定位置,然後,又一次的公堂會審開始了。
賜坐在對麵的床上,這次他又當了一回“大人”,他伸出手食指對著禹點點點:“給犯人鬆綁,賜座,本次神堂比較隨意,大家盡可發言。首先,犯人楊老三,我來問你,你和那個狐狸精什麼關係?”
“找茬啊你,早說了是姐弟關係啊。”
“本大人可不這麼認為啊,你們似乎超出了這種關係了啊。”
“那也不關我事。”
“額……好吧,你姐還真是強大啊,竟然能震住了若大小姐,夠霸氣!”
“一物降一物。”
“給我們介紹一下馨沫姐吧,我們都想認識一下呢。”其他人點點頭。
“別給我套近乎,她,我也知道不多,畢竟分開都這麼久了。”
“那就有多少說多少唄。”
“她比我大4歲,我初中的時候她出了國讀大學英語係,叫……叫什麼杜倫大學。”
“靠,那是英國國內很出名的一間大學啊,世界100強大學之一啊,還是學院製的大學啊。”
“畢業進了間跨國公司,好像是叫……環球地理雜誌。”
“次奧,又是很出名的公司啊,對了,馨沫姐的個人資料呢,透露出來一點吧。”賜很是犯賤的笑容再有一副“你懂的”表情。
禹看得就很是想要揍扁這廝,但是就抓住拳頭忍住了,淡淡道:“三圍我不會說,因為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去問的話,她大概也會很是炫耀什麼東西一樣統統都說出來。她還非常喜歡紅色,並且有衣服不穿就是喜歡我的大T恤,靠,想起這個就來氣,弄得我衣服少了這麼多,麻煩死了。”
“還有更深層次一點的嘛,說啊,勁爆一點,說啊。”賜死皮賴臉地衝了過來,不停靠近。
禹一手頂住,看著這臉就煩,突然爆出:“初吻沒了!”
“哇靠,這夠勁,為什麼?”
“額……我奪了。”
“靠,老三,你丫的還真是深藏不漏啊,你還真的想要搞姐弟戀呢,話說。”
“我奪了那是因為是我喝酒了!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好!”
“酒後亂性啊,對了,這樣說來你也初吻也沒了啊!”
“扯淡,我的初吻根本就不是給了她!”
“哦,那是給了誰啊?”
“是小……小時候的媽媽啊,你信嗎?”
“我當然是不信了!你不是當時親了馨諾姐嗎?怎麼初吻還是沒丟了呢?”
“因為在我的定義中,十歲以前的吻都不算是吻,僅是親親。”
“你這個定義太牽強了點啊,不過,你當時沒十歲嗎?”
“差一個月。”
“……”
“好了,別煩我,我要去洗澡了!”
禹要起身,卻又被壓下,賜還是笑嘻嘻說道:“對了,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在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就這麼害怕呢。”
禹想了一下,就一連串地說出來:“你見過哪個姐姐總喜歡趁弟弟還小把弟弟扔床上,再轉著玩;你見過哪個姐姐是抱著弟弟在床上滾床單的,總壓著我,差點透不過氣;哪個姐姐會在冬天趁弟弟抹沐浴露的時候,把煤氣瓶給關了;哪個姐姐會在玩閉眼睛抓人的時候特意引誘,讓弟弟掉池塘了;哪個姐姐偷瓜,讓弟弟留下來頂罪的了;哪個姐姐趁弟弟打點滴的時候,把輸液速度的東西給上下耍著玩的;哪個姐姐會這麼惡劣在弟弟和別人家的女孩認識的時候,故意把褲子給扒了下來;哪個姐姐讓弟弟‘不小心’掉沙井了,在她說去找人來,然後過了半天,給扔了個地瓜,最後讓我堅持到了第二天才被救了上來。”
幾個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想不到啊,禹的童年真是過得挺不容易啊,賜伸出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三,你也不容易啊。”
“滾粗。”禹打掉他的手。
“那你有做過什麼好事嗎?我見馨沫姐好像也挺關心你的啊。”
“很少,我幾乎都是被她壓著榨,很少去反擊,要是對她好,大概……小時候,她被大黃狗追,我撲了上去把狗給咬跑了;大概小時候,她被兩個男生為主,我上去進行了一套狗血的英雄救美,把那些男生打跑了,弄個一身傷回來,讓人心疼;大概,是我把她從馬路拉回來,自己拉了一條傷痕。大概……那時我們坐在鄉下屋前那棵木瓜樹下,一起說著話,她說‘好喜歡這種感覺’,我說會好好陪她的,畢竟我是她的弟弟,玩伴不能丟失的。嗬嗬,有點亂了,不過,或許她已經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