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盯著他的傷口,胡鏢師爽朗一笑
“嗐,前幾天護送一批貨去萬佛寺,路上遇著幾個土匪,不小心讓砍了一刀,我也沒當回事,這幾天就腫了,我聞著有股子腐味,勞煩您給看看”
藥童適時去後院打了盆水來,齊月連忙阻攔“這水最好燒開了晾涼再用”
老大夫也不惱“哦?這有什麼講究?”
齊月覺得這老大夫有意思不是那種老古板“這水都來自地下河,裏麵有什麼咱們都不知道,燒開的滾水能殺死裏麵的髒東西”
“有道理,壇子去吩咐後院燒點水”小藥童應聲而去
“夫人既然懂醫,可知道外傷怎麼處理?這傷口若是處理不好引起發熱就不好治了”
齊月也不推脫,在背簍裏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用酒精消毒後給胡鏢師處理腐肉
當然處理之前她把局部麻醉的藥膏塗在傷口周圍,雖然也不能完全的一點不疼,到底好多了
胡鏢師這是個硬漢,一塊麻布塞在嘴裏硬是一聲沒坑
“刀要放到火上烤過才能用”老大夫有點懷疑齊月知不知道刀不能直接用
“我擦了酒精,用火烤是可以消毒,但是高濃度的酒精消毒更好”
“酒精?消毒”老大夫在嘴裏琢磨著齊月的話
齊月手速很快,腐肉已經被清理幹淨,齊月把止血粉撒到挖掉腐肉而流血的傷口上,血一瞬間止住
“這玩意好哈,這要是在砍完就撒上是不是就不用挖肉了,這砍幾刀都不怕了”
齊月黑線……
“確實好東西”老大夫也摸摸胡子讓藥童給胡鏢師包紮,他則帶著齊月往後堂走去
“不知夫人這藥有多少怎麼賣”
齊月不知道這裏藥的價格,這止血粉她太多而且很不值錢,批發的的時候算是搭頭,三塊的進價好像是塞了兩百萬的貨,美名其曰湊個整
“老爺子您開個價,合適的話我有不少”
“老夫姓王,五百文一瓶你看可行?”
齊月手裏瓶子不算大,裏麵是兩小瓶止血粉的量,這價格屬實不低了
“可以,不過王大夫可知這附近有沒有婦人需要看診?能給我推薦一下”
“有是有的,婦人諱疾忌醫,你想從這入手倒也是好辦法,不過你年紀尚淺人家信不信…”
“沒事信不信我自有辦法”齊月自信自己的醫術
兩人談好價格,齊月說好三天後來給王大夫送一百瓶藥粉,並且先把背簍裏的十瓶先給了他
外麵胡鏢師還沒走,等著買兩瓶止血粉,王大夫轉身賣了五百二十文一瓶,也不算黑
跟王大夫打聽了定做驢車的地方,一口氣定了兩輛,付了一錢定金,齊月才往自家二哥二嫂的攤子上走
夫妻倆攤子上的肉已經賣完了,是百味樓的掌櫃的包圓了剩下的一半,並且想跟他們長久合作
兩口子不敢做主就等齊月來了再去談,三人去了百味樓,掌櫃的一看三人來了就讓小二上茶並把三人請到雅間
“不知夫人如何稱呼”齊月雖然看上去隻有十八九的樣子,但是卻是梳著婦人頭
“掌櫃的客氣了,我夫君姓淩”這時代婦人在外要報夫君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