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羊肉泡饃後回到家,天已經很黑了,勇哥的小弟們也走了。
準備好發的麵後,我和勇哥洗漱了一番之後就睡了過去,因為也是太晚了,都晚上十點多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去上學,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發好了麵。
勇哥蒸好了饃就去睡回籠覺,我就負責賣早餐,空閑的時候就寫作業學習。
“饃還是油條?”有人來了,我連忙起身找塑料袋。
“我不是來買饃的。”我一愣,抬頭一看,小蘭此時正提著一袋子水果和一箱優酸乳,扭扭捏捏地站在店鋪門口。
“勇哥!”我連忙轉過頭去喊,卻被小蘭阻止了。
“不用叫他了,我來就是給你們拿點東西。”
我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接過這些東西。
“拿著吧,陳小先生。這是感謝你和建勇的。”
見狀我也不再推辭一把接了過來,小蘭撩了一下額頭前的碎發,我從蒸屜裏拿了兩個饅頭遞給她,她擺擺手示意自己吃過早飯了。
“你和建勇現在就靠這個謀生嗎?”
“嗯。”兩人四目相對,感覺好像是在沒話找話。
“要不我還是給你把勇哥叫出來吧。”場麵實在是尷尬,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昨天之前我甚至都沒有見過這個小蘭。
“我不用了,我就來給你們拿點東西,沒什麼事兒我就走了。”
小蘭搖搖頭,轉身就走了,我轉身出去,還是打算叫醒勇哥。
小黑房間的門上有一個不大的玻璃窗,我剛過去就看見勇哥的眼睛從裏頭透露出來。
“走咧?”
我點點頭,勇哥也不再說話,又回去補覺了。
我連忙拿出幾個蘋果洗好了放在了勇哥床頭,勇哥平時也不買,我自己也舍不得買這些東西。
早餐店一般下午關門,這個時候勇哥一般都出去打牌,我就和隔壁便利店和幾家住戶的孩子玩一種叫“打包”的遊戲,就是拿報紙或者煙盒疊成的那種四方形,互相打翻為贏。
打著打著,我看到了早餐店門口似乎站著一個人,不斷地在朝著店裏麵打量。
“你們先玩,我過去看一下。”和幾個小夥伴打完招呼,我走了過去,借著路燈一看,這哪是什麼人,分明是一隻鬼在店門口。
這是一隻胖鬼,好像是頭部被撞擊而死的,腦袋都裂成了兩半,腦漿不斷的流出來。
我此時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不斷的探頭晃腦的看早餐店裏麵。
“誒!看什麼呢你?”
沒想到對方卻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打了一個激靈,轉過了身。
“嚇死我了,你就是新的鬼相師吧?”
我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什麼叫新的鬼相師?這鬼是朝我來的?
“不是新任的鬼相師年紀怎麼這麼小?”對方朝著自己裂開的腦袋撓了撓,我有點害怕他把腦漿子摳出來。
“不是你先等一下,你找誰?”我出言問道。
“應該是沒錯,我隻能看得見你,看不見別人。”
一般來說,人看不見鬼,鬼也看不見人。
人見鬼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鬼看見人也需要特殊的條件,而我是可以被鬼直接看見的,我也可以直接看見鬼,大概是鬼相師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