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偉博的紅色奔馳跑車就停在樓下,他很紳士的替木子打開車門,木子看了看他春風得意的樣子,突然間感覺有些好笑,這個臭小子大概連低調是什麼東西都不懂吧,就這樣在校園裏招搖過市,好像在向所有人宣布他很有錢一樣,更確切的說,是他有個有錢的老爸,這是木子第一次感覺到在父親光環照耀下虛榮的生活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原來那一點也沒有什麼好驕傲的。潘偉博用自己誇張的表現給她上了生動的一課,自己這些年一直都在老爸光芒的照耀下虛榮的生活著,而現今,木子似乎開始明白,那些光芒是老爸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優越的條件一直伴隨著木子,竟然讓她漸漸的遺忘努力奮鬥是什麼東西。
吃豪華大餐,被豪華跑車載著隨意去任何地方兜風,潘偉博出手闊綽,送木子的禮物都是學生們望而生畏的奢侈名牌。當然,潘偉博並不知道這些對於木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這些,在他還沒有出現之前,木子也可以輕鬆得到,因為她有一個有錢且驕縱她的老爸,和想象中戀愛的方式差不多,但木子漸漸的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樂。
甚至感覺這樣千篇一律的富二代式的愛情有些無聊,但同時木子也感覺很矛盾,她認為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她的家庭背景,可愛情畢竟不是公式,放在那裏等著你按一個一個標準往上套,但潘偉博似乎沉浸在幸福裏無法自拔,他終於找對了感覺,終於找到了一個第一眼見到就怦然心動的女孩做自己的女朋友。
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寄生蟲,現如今又找了一個寄生蟲男朋友,木子能考上北大,還真得向小米她們三個表示一百二十分的感謝,當初要不是有她們三個在身邊嘰嘰喳喳的嚴格看管,木子今天恐怕隻能上一個不入流的三流大學,然後聽從父親的相親安排,畢業後就過著那種結婚生子的貴婦生活。
木子還記得當初自己接到北大錄取通知書時,老爸那錯愕的表情,誇張到了極致,他甚至還一度以為是不是學校的錄取係統出了問題,甚至還有些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學校發現了漏洞將入取機會重新收回一樣,要知道,木子的爸爸最大的心願就是她能在學業上有所建樹,這下子木子圓了老爸多年期待的光宗耀祖的夢。
作為對木子的獎勵,木子的老爸在她考上北大的時候就在北京給她買了一套房子,不過,木子根本沒怎麼住,她依然喜歡和小米她們三個住在一起的感覺,而老爸獎勵她的那個房子就作為電閃雷鳴四大美女周末瀟灑的集結地,在那裏她能享受到夏天親自下廚做的美食,還能和風瑩同在一個浴室洗澡,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這個老爸獎勵她的房子,這個電閃雷鳴周末瀟灑的集結地,木子從來沒有帶男人來過,潘偉博是第一個,直到現在木子依然都無法合理解釋她對潘偉博到底是哪一種愛情,明明知道未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竟然還義無反顧的深陷其中,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木子竟然發現原來在愛情的海洋裏,她沒有原本想象中那般瀟灑。
以前自己可以瀟灑的處理感情方麵的事情,是因為自己還沒有遇到真正的愛情,當愛情來臨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和其他女孩子沒有什麼兩樣,她不夠冷靜,也不夠理智,她總感覺潘偉博給不了她十足的安全感,但是自己卻不受控製的飛蛾撲火般愛上了他,竟然還和他那麼輕易的就上了床。
躺在浴缸裏,享受著自製的玫瑰浴的時候,木子感覺自己有些錯愕,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被潘偉博征服了呢,怎麼就上了他的賊床,木子的思緒有些紛亂,但更多的是不安,這是自己有限的人生經曆中所不曾有過的,她想找回先前對待感情的那種瀟灑,但似乎有些困難,她捧了一捧帶玫瑰花瓣的水,澆在了臉上,水緩緩的流下,木子想,算了,既然已經愛了,就樂觀一點,即便有一天自己受到了傷害,但畢竟她曾有過美好的過程,不在乎天長地久,隻要曾經擁有。
潘偉博很欣賞木子的豁達,她從來不像其他女生一樣喜歡跟他玩個什麼跟蹤戰術,或者是像偵探一樣翻看他的手機以及各種通訊設備,他約她,她便見他,他不找她,她便不會糾纏他,漸漸的,潘偉博感覺這個女生有點意思,對她的愛似乎就多了一些,在他這種花花公子看來,好像對女人的愛多一點,女人們就必須對他感恩戴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