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休妻?(1 / 3)

第九章:休妻?

時間追溯到兩個半月前。

怡洛站在碧水湖邊,腦袋裏放映的全是他的臉孔、他的身影。胸前的劍傷已經好了,可心裏的痛永遠也無法休止。臉上冰冰涼涼的,淚爬了出來。“在另一方的他,好嗎?”

身子向前傾去,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解脫吧。

白須老人扣住她的肩膀,硬是將她拉了回來。“姑娘,太傻了。”

“婆婆。”怡洛撲向一旁的婦人,“沒有他,我真的活不下去。”淚如雨下。

婆婆抱著她輕輕拍撫,“好孩子,你終於肯說話了。”

“姑娘,他……還活著嗎?”白須老人沉吟的問。

“誰?”怡洛不解他指的是誰。

“孩子的父親。”

“什麼?”怡洛驚訝的摸摸扁平的小腹,想不到裏麵竟孕育著他和她的孩子。淡淡的,她笑了。

“就算為了孩子,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婆婆好言安慰。“你身子剛好點,不宜在外呆太久,咱們回屋吧。”

怡洛順從的回了屋。“他還活著。”

兩位老人總算寬心點。白須老人歎道:“恐怕他活得也不好。”

“老爺爺何出此言呢?”他有個他愛的和愛他的妻子,外麵也有數不完的女人,怎會為了她而和自己過不去呢。就算有,也隻是短暫的。

“那小子,江湖險惡,他應對自如,唯獨情劫難逃啊。”

怡洛奇怪了。“老爺爺似乎對他很了解,那您又怎麼知道他是誰呢?”

“嗬嗬……”白須老人爽朗笑著,“你可問到家了。”

怡洛等著他給出答案。

“姑娘,你是福大命大啊。”

什麼意思?

“那小子百毒不侵,你知道吧?”

怡洛點點頭,“我知道。”

白須老人可開心了,那是他的傑作。“他的血是天下最毒的毒沾喉斃命,你卻不怕死的吞了一大口到肚子裏。不過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那您怎麼知道?”

“他是我培養的,我當然知道。”

“原來,老爺爺是他師父。”

小姑娘聰明。白須老人投以讚賞的目光。

“您為什麼不告訴他?”

“他從來不讓自己受傷,更不會笨到讓人吃他的血。沒必要說。”

“但我吃了,卻沒死?”

“那是因為你體內本身就孕育著他的骨血,兩相結合,已融入你體內了。所以你成了又一個百毒不侵的人,回魂絕的毒再厲害,也傷不了你。”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白須老人會知道孩子他爹是誰。想到孩子,怡洛淡淡的勾起唇角,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

某日夜間,怡洛從夢中驚醒,無意中看見一把古箏。

刹時,悲從中來。

抱起古箏,怡洛來到離屋子較遠的地方。明月高懸,她在石上坐下,將古箏置於膝上。玉指輕撫,琴聲悠揚。

似在仙境中徘徊,又有離別的傷感愁腸,不乏欣喜歡愉,也有執手相依的甜蜜……一首曲子,串串音符,在在傳達著她的相思悲苦。

一遍又一遍彈奏著這首曲子,全然忘我。

曾經,她在月影樓的閣台上撫琴,他倚柱傾聽;她在後院的水榭裏撫琴,他憑欄坐聽;她在風雨樓總樓裏撫琴,他邊聽邊耍武……

一幕幕是那麼清晰,覺得甜蜜,又令她淒苦。

察覺有人靠近,怡洛驀而止曲,抬頭回望。

一會兒,才見白須老人和婆婆從遠處走來。怡洛起身歉然道:“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休息了。”

“有幸聽此天籟之音,是我們的榮幸,我們該感謝你。”婆婆慈祥地說。看見怡洛單薄的衣裳,又不禁輕斥:“姑娘,天寒露重,出來也該多添衣裳。”並把手中的裘衣替怡洛裹上。

怡洛很感激,柔聲道:“婆婆不必擔心,怡洛有功力護著,不冷。”

“話雖如此,也要小心嗬護才是。”婆婆的目光落在怡洛的小腹上,“別傷著孩子。”她可是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孩子的到來,都把孩子視為自己曾孫子了。

“嗯,怡洛會小心的。”怡洛乖順地頷首,發現白須老人正凝視著自己,“老爺爺,您怎麼了?”

“越看越像。”白須老人喃喃道。

“姑娘可否再彈一遍?”

“可以。”怡洛執起古箏,奏起剛才那首曲子。

白須老人實在控製不住,在聽了一小節之後,拾起樹枝作劍,揮灑起來。

雖然意猶未盡,但又怕怡洛累著,所以在怡洛撫琴三遍過後,白須老人毅然停下。

“有其師必有其徒。”怡洛笑著說,“難怪他喜歡聽著曲子練功。”

很久沒有這麼舒暢,白須老人爽朗地笑了。“哈哈哈……”

怡洛轉向婆婆,“能把師徒倆養得如此怪癖,想必婆婆的琴技一定很好。”

婆婆也笑了,“我的琴技不錯,但與姑娘相比又遜一籌。尤其是這首曲子,我怎麼彈也不能將其中的韻味表露出來。”

“劍兒是我養刁的,這老頭卻不是我養刁的。”婆婆指著白須老人。

“哦?”疑惑。

婆婆輕歎一口氣。

白須老人笑夠了,走過來對怡洛說:“姑娘,你越看越像我的小師妹。剛才那一揮灑,讓我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語中還透著興奮。

怡洛看向婆婆。

婆婆點頭,“是他小師妹把他養刁的。”

白須老人問:“姑娘與獨孤家的餘思是什麼關係?”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