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賢鑫再次看到大夏王都的時候,眼前已經是一片廢墟。

大夏國,散了。

一夜之間,皇帝以及王家,連同王都全部都消失了。

得到準確消息的各地官員,帶兵的武將,有實力的幫派,都反了。

邊關的將領投降了敵國,轉頭化身為帶路黨,帶著敵國的軍隊一路殺進了大夏國腹地。

守城的官員投降了敵國,轉頭就把手下的子民都賣了,帶著敵國的軍隊一路連哄帶騙打開了幾座城門。

各地的幫派投降了敵國,轉頭就把身後的平民都賣了,帶著敵國的軍隊一路欺壓。

“我們要到哪裏去?”

伊莉娜站在江賢鑫身邊,大夏國秩序的破壞,讓一直以來都希望過平靜生活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江賢鑫想了想,覺得哪怕是亂世,有些地方依舊是可以保持崇高地位的,或許自己的投奔,對雙方都有好處。

丹鼎派,是一個專門研製藥物濟世救人的門派,無論是在亂世還是太平盛世,都有需要。

再加上平日裏結下的眾多善緣,無論是亂兵還是賊人,都帶著丹鼎派走。

站在丹鼎派最高處,遙望附近的平城,看到城裏冒出的滾滾濃煙,丹鼎派掌門靈丹子歎了一口氣:“這大夏國,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呢。”

站在旁邊的抱丹子也是搖頭:“誰知道呢,一夜之間的事,王都化為廢墟,可憐那數十萬平民,一個也沒有逃出來。”

“最可怕的是,王都方圓數十裏地,遍布了可怕的毒瘴,就連醫俠都不知道是什麼毒瘴,隻知道中了毒瘴的人,無藥可治。”

三師弟爛丹子更是憂心忡忡,這王都不但沒了,就連遺址都變成了絕地,這可如何是好。

靈丹子仰望天空:“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最怕就是這是宗師所為呀。”

抱丹子和爛丹子聽完,心中一凜,傳聞中,宗師一怒,赤地千裏。

雖然這句話裏麵有點誇大,但是宗師屠滅一座城池,應該是可以辦得到的了。

而天下幾位絕代宗師裏麵,恰好有一位以用毒聞名於世的毒宗,而且這位毒宗還曾經有過幾次屠城的先例。

“就算是毒宗出手,也不會搞得王都都變成廢墟了,恐怕是另有原因。”

爛丹子思緒一飛,脫口而出:“會不會是兩位宗師。”

靈丹子一聽,頓時就覺得爛丹子很可能猜中了:“確實有這種可能,毒宗在王都遇到了另一位宗師,交起手來,唉。”

抱丹子疑惑的說:“這天下宗師裏麵,能夠和毒宗一戰的,恐怕隻有那幾位,可是每年的這段時間,他們都應該在天頂峰喝茶才對,有誰會在這萬裏之外的王都出現呢?”

爛丹子的思緒繼續在天上飛:“會不會是其他的宗師,新晉的。”

“這,好像有點說不通,新晉宗師哪裏能夠和成名了四十多年的毒宗一戰。”

“或許是兩位宗師呢,一男一女雙修宗師,以前不是有過嘛!”

靈丹子覺得爛丹子這次似乎又有可能猜對了:“當年的癡男怨女兩位宗師說是雙修,實際上那兩位到死都還是完璧之身。”

抱丹子說:“掌門師兄,這同時新晉兩位宗師,上千年也見不到一次,不會那麼巧吧。”

爛丹子的思緒飛在天上下不來了:“說不定是異人呢,有傳聞說,異人練成了聖教奇功天魔神功,出一兩個新晉宗師,隻是時間問題。”

靈丹子想了想,不知道爛丹子的這個猜測準不準,歎息一聲:“無論真相是什麼,都和我們沒有多大關係,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多收集糧食,這麼多年積累下來到人情,該收回來了。”

抱丹子和爛丹子抱拳說:“謹遵掌門令。”

另一邊,丹鼎派山門口,大師兄白一凡正在指揮交通。

“運糧車都往這邊走,不要都擠在山門口,百姓都往山門上走,上去不遠就是準備好的房子,聽從安排。”

“大師兄大師兄,我做什麼?”

遠遠的聽到這樣跳脫的聲音,白一凡就知道,是師妹婉茹來了。

這小師妹活潑好動,可愛伶俐,隻是做事情不太穩重,眼下收攏難民和囤積糧食的事情非常重要,白一凡不可能放心的交給婉茹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