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此時五條悟正抱著籃球抱怨。
“啊,帷帳有什麼可放的。本來普通人就看不見咒術和咒靈。”
“真的是,還被訓了。”
抱怨完,五條悟將籃球投了出去。
身後的硝子無所事事,拿著五條悟的墨鏡玩了起來。
“當然有必要了。”夏油傑說出自己的看法。
並攔截下了五條悟的投籃,一邊說著,一邊打著球,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抑製咒靈最好方法就是讓人們的心得到平穩。為此看不見的威脅也必須隱藏。”
“不僅如此,我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五條悟快步從夏油傑身邊跑過,一把搶過夏油傑的球。
準備投籃,卻被聞人墨言半空攔截。
被搶球的五條悟眼神幽怨的看著聞人墨言。
“真是麻煩啊,照顧弱者什麼的也太累了。”
夏油傑依舊秉持強者就該扶弱抑強,保護弱者的觀點。
五條悟卻覺得,強者就應該自由自在,不應該被這言論理由所束縛。
隨後兩人開始爭論,差點就動起手來。
最後他們將目光放在了聞人墨言的身上。
“臥槽?你們看我幹嘛,我知道我比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帥。”
“但我不是gay,好嗎?”
聞人墨言假裝不懂,開玩笑道。
五條悟與夏油傑切了一聲。
聞人墨言看兩人這副表情,哈哈大笑。
“怎麼說呢?你們兩個說的都沒錯。”
“但我覺得吧,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隻不過我們目前這個社會比較含蓄,沒有大自然那般赤裸裸的殘酷罷了。”
“弱智服務於強者,而強者也該有一定的責任。”
“所以你倆中和一下就行。”
“反正我是這樣覺得。”
說罷,聞人墨言將籃球投入籃筐。
“喲,三分。”
聞人墨言剛剛投進球,運動室的大門就被夜蛾正道推開。
“你們幾個,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夜蛾正道眉頭微皺,對幾人的表現很不滿意。
聞人墨言撇了撇嘴,自己可是特級咒術師 ,地位很高的好吧。
就連禦三家的加茂和禪院都對自己敬畏有加。
隨後夜蛾正道讓三人跟著來到教室。
路上三人看著比平常還要嚴肅的夜蛾正道。
夏油傑說出了實情。
“最近森森被定下了,下一屆高專的校長。”
“難怪這老畢登最近走路都騷起來了,我還以為他發春呢。”
“搞了半天是升官了。”聞人墨言恍然大悟,竊竊私語。
五條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沒錯沒錯,春天到了。”
很快,在夜蛾正道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一間教室內。
三人搬了一個凳子坐下,夜蛾正道開始介紹起這次的任務。
並說出了是天元大人專門,指派三人完成。
然後開始吧唧吧唧,說著這次任務的重要性。
除了夏油傑在認真的聽,其他兩人在摸魚。
甚至五條悟還覺得天元升華會很酷。
立即就受到了夜蛾正道的訓斥。
“天元大人的升華可是關乎著社會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