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化絕笑道,很是大方,不提任何要求,也不再多問。
“好,一定。”
林逍點頭,拿著乾坤袋正準備離去,又來到裴菲兒麵前,盯著對方姣好的麵龐半晌。
“你,你要做什麼?”
裴菲兒被林逍盯得心中發毛。
“姑娘,你是不是每月中……都會有幾天腹疼難忍?”
“就比如最近幾日?”
林逍憋了半天,在組織比較恰當的詞彙。
報恩報仇,都需當場。
盡管他不能久留,也得報李投桃。
隻是奇怪啊。
這畢竟是府主的女兒,還會被這點小毛病困擾?
“菲兒!”
“你急功近利,修煉出了岔子?”
裴化絕神情突變,低喝一聲,粗糙漢子的他,第一時間想到修煉上去了。
“爹爹,我……”
裴菲兒麵龐滾燙,緋紅蔓延至耳垂,恨不得能踢飛林逍。
這本是女兒家的閨中密事。
咬咬牙扛扛就過去了,身為府主之女的她,又很要強,從未想過找醫師。
這個林逍,是怎麼知道的,還給當眾說了出來。
“那就對了。”
看裴菲兒的反應,林逍心中有數。
他從乾坤袋取出紙筆,唰唰寫出一個方子。
“每天三劑。”
“十日過後,此生此痛皆消。”
林逍遞給裴菲兒,對裴化絕辭行,瀟灑離去,留下石化的裴菲兒。
這究竟是什麼怪胎,你還能給我開方子?
“真乃一個妙人啊。”
發現裴菲兒久久無法回過神來,裴化絕幹咳了一聲,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妙個屁,就是個登徒子!”
裴菲兒將手中的方子揉成一團,想要扔掉,但又鬼使神差的收了起來,轉移話題問道:“爹爹,你為什麼不問他叫什麼,是什麼身份?”
府主級人物,高居朝堂。
很需要結交,強大的修士。
她看出來,林逍因為爹爹的大方,好感大增。
完全可以趁熱打鐵,順勢結交。
裴化絕失笑道,心情很是不錯:“菲兒,他來借藥材,又如此急匆匆,勢必行程安排得很滿,不想久留此處。”
“我以贈藥之情攀談,他肯定會回應,但違背他的本願,對我的好感,也會大為降低,得不償失。”
“那我們什麼都不做?”裴菲兒再問。
“他乃藏體境,可以禦風而行,因為尋藥材,直接找上了我,已能說明他是北寧府境內人士。”
“有道理。”
裴菲兒聞言明眸一亮,接著問道,“爹爹,他有藏體境的修為,還會開方子,怎會這般年輕,肯定用了什麼易容之術!”
年輕。
隻是樣貌。
她聽說在這世上,達到某種修為,甚至可以恢複年輕。
大乾修士不在此列,林逍勢必是用了易容之術!
“這一點,為父也想過了。”
“而且方才我去取藥材時,還見他麵向西方而望。”裴化絕粗中有細,負手緩緩道。
裴菲兒失聲驚呼:“旭日塔,在那個方位!”
“他要去闖旭日塔,名列天驕榜,塔內有測骨齡的陣法!”
“不錯。”
“想要揚名大乾,闖旭日塔是最直接的,到時他的名字和年紀,我們都會知曉。”
“所以,我們莫要去打擾他,默默關注結果即可。”
裴化絕笑道,也是頗為期待。
“他肯定用了易容術!”
裴菲兒心情複雜、忐忑。
旭日塔。
隻供三十歲以下的修士闖塔。
三十歲往上,實力再強,也無法留名。
裴菲兒既希望林逍,能打破燕南的記錄,狠狠為北寧府年輕一代爭口氣。
同時又不太希望林逍,真實年紀在三十歲以下,因為那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