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笑說:“無妨,朕一點沒事,倒是皇後,這張小臉上隻剩下兩隻大大的眼睛,小鼻梁,小嘴巴。”
沈念被逗笑了,她的嗓子還是啞著說:“皇上的兩隻眼睛,高鼻梁,小嘴巴,好看極了。”
“朕的小狐狸嘴真甜。”
他點了下她的鼻尖,看到粉唇開裂,俯身輕柔的親上去,深怕弄疼她,含著上唇瓣潤濕,又含著下唇瓣潤濕。
忽然想起什麼,拿起她的食指,極其嚴肅的說:“皇後以後絕對不可以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
“鈺兒太渴太餓,臣妾怕他堅持不下去……”
他俯身抱她說:“朕知道,即便如此也不可以,你是朕的心頭肉,為誰都不可以,朕不允許!記住了嗎?”
她的淚猶如泉水般一下子潑灑出來,他說她竟是他的心頭肉?
其實大夫昨天傍晚就已經趕來了,李煦讓等到沈念醒來再就診。
大夫隔著紗簾診脈半晌。
又複診後說:“夫人氣絲懸弱,好在及時進補了蜜水,生理機能在逐漸恢複中,幾日就可恢複,隻是…….”
李煦緊張的問:“隻是什麼?大夫但說無妨!說實話!”
他特意交代了不叫太醫來,秘密請來的京城名醫。
“夫人似有喜脈…….”
喜脈?沈念和李煦同時震驚!
“何為似有…..喜脈?大夫什麼意思?”
大夫又診脈說:“可能是日子尚短,胎相還不明顯,也或者是此次夫人受傷,身體過於孱弱還未恢複,脈搏才會虛弱無力。等幾日後再複診會更加準確!”
李煦高興的說:“賞!”
沈念不敢相信的說:“皇上,怎麼會?太醫不是說臣妾體寒一年半載都懷不上嗎?”
李煦欣喜的附在她耳邊說:“朕日日疼皇後,怎會懷不上?不要聽太醫瞎說!”
沈念雪白的臉上一下子泛起粉紅,看的李煦又心潮澎湃。
他趕緊拿起旁邊的蜜露說:“這下,皇後要多用點蜜露才會有精神。”
她點點頭,他已經含了一口附到她唇上,送進她嘴裏。
蜜露甜絲絲的在二人唇瓣上,他滾燙的吻,化作一股暖流,擊退了她多天的驚恐和害怕。
二人呼吸沉重,他才放開她。
沈念鬱悶:“皇上,臣妾的唇幹的難受。”
“無妨,朕再給皇後潤潤。”
他的眸子裏黑色翻湧,滿是對她愛的海洋。
又俯身輕柔的像晨露掃過花瓣,兩個唇瓣粘合在一起,摩擦著,輾轉著,為她的唇掃平所有的幹燥。
一個又一個纏綿的吻也訴說不清多日來的繾綣相思。
沈念撫摸小腹問:“臣妾真的有喜了嗎?會不會搞錯?”
李煦安慰說:“皇後不要多想,有喜是好事,暫時還沒有也是好事。”
她噘嘴說:“原來皇上不想臣妾有喜。”
他俯下身,壞笑著說:“若不是看皇後此時如此虛弱無力,朕馬上就寵幸你,要你千千萬萬次。”
她擋住臉害羞地說:“原來皇上也會說登徒子的浪蕩話。”
他拿起軟錦帕給她擦膝蓋上的破皮。
“疼…….”
“乖,忍一下,傷口不消毒,會發炎留疤的。”
沈念想起什麼,拉李煦趴下,扒拉他肩頭,拉開衣服,果然看到有一片灼傷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