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過午飯後,便在東門處告別。
隻是慕初陽一見到隻剩修煌和段雲飛一起,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跟著段雲飛進宮,自然是被段雲飛攔了下來。
“慕王爺不是讓你下午的是去練武嗎?你就別跟著我回宮了,省的回去遲了又被慕王爺責罰。”段雲飛揮了揮手,視線又落到了一旁的小陽身上,“況且有小陽在,你擔心什麼?快回去吧。”
見段雲飛這般執著,慕初陽也隻好放棄了這個打算,三個人的身影慢慢的走遠了。
段雲飛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邊上的修煌,後者對著她笑了一下,似乎兩人之間像是真的朋友一般。
玉鬆院和紅鸞殿離得近,因此一路上兩個人隻能順路一起走著。
隻是段雲飛心裏始終有一份心結在,確實無法以正常的態度對待修煌。即便段雲飛心裏知道修煌和修衡是兩個人,可是一旦她看到修煌的麵龐時,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修衡。
不論是男或女,年少的感情最為真摯熱忱,即便是段雲飛這樣的天之驕女也不例外。
當年和修衡分別時,雖然段雲飛嘴上說著那些有些絕情的話,但對修衡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是這句話就能煙消雲散的呢。
修煌始終很安靜的走在段雲飛的身後,小陽卻是依舊警惕的看著修煌。
“修煌殿下,來晉國以前的修衡是怎麼樣的人?”也許是深秋的風正好,也許是陽光正好,段雲飛鬼迷心竅的問出了這句話。
小陽乍聽到自家公主的這番話,心裏一緊,暗自提防了起來。
公主她難道還沒有忘記修衡公子?
修煌似乎也有些驚訝於段雲飛的這個問題,三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十三公主這樣問我,是想要聽我所知道的,還是西梁國人都知道的?”
“這兩者有什麼分別?”段雲飛的聲音裏帶著些詫異。
修煌背過手,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假山上,聲音悠遠綿長的傳到了段雲飛的耳中。
“若是西梁國人所知的,公主也應該知道,這三年來他應當都是以一副溫和的模樣麵對你們的。”
“這樣說來的話,修煌殿下似乎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段雲飛輕笑了一聲,小陽立在原地,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著。
“確實,我現在似乎就在走皇兄的老路。不過公主若是想聽的是我眼中的皇兄,我隻能說一句,我和他不同。”
段雲飛似乎是鐵了心一般的想要從修煌這裏打聽出什麼,一時之間,語氣有了幾分的迫切,“有什麼不同?”
修煌垂下眼簾,目光落在了地麵上,那裏有幾片剛落下的樹葉,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芒。
“我眼裏的皇兄,是個很有野心的人。母妃一心想要將我送上皇位,為此不惜害死了皇兄的母後,可是母妃不知道的是,修衡怎麼可能是這樣就會被打倒的人。我知道我和皇兄之間的關係也許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當宇文帝下令將我送來晉國代替皇兄的時候,我一下子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