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龍、祝虎急了,要帶著人殺過去,被祝朝奉喝住:“眼見欒教師都輸了,對方人馬裏,不知隱藏多少的高手。”
祝朝奉一聲令下,祝家莊人馬撤進祝家莊,拉起吊橋,關閉城門。
回到裏麵,祝龍、祝虎道:“父親,欒教師那馬受驚,現在前門關了,欒教師從前門進不來,如果他能控製馬,肯定會從後門回來,我們還是從後門去接應吧。”
祝朝奉沉吟了一下,皺眉道:“現在我們祝家莊先是得罪了李家莊,現在又得罪了扈家莊,甚至得罪了梁山泊,你們幾個也看到了,他們都有過人之處,尤其是那梁山泊,現在你們也見過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後行事,切不可再魯莽了。”
祝彪還沒有見過今天的情形,道:“我這次之所以失手,全是因為那個女人使詐,要不然,我一定將她擒來出氣。”
祝朝奉罵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還在那裏狡辯;那欒教師的本事你們是知道的,今天不還是敗了,不得不承認,人家是有真功夫。你們記住這次教訓吧,別成天不知天高地厚,到處闖禍。彪兒,我問你,先前是不是杜管家帶著李莊主的書信來要人的?”
祝彪囁嚅道:“是。”
祝朝奉氣的指著祝彪的鼻子:“我就知道,你平常囂張慣了,誰也不放在眼裏,現在好了,李家莊也跟我們為敵了,全都是因為你,你當時把那時遷放了不久完了?”
祝彪道:“當時我心裏正不高興……”
祝朝奉罵道:“你不高興,那你現在高興了吧,嗯,現在我們祝家莊大敵當前,你高興了?”
祝龍和祝虎慌忙來勸:“爹,事已至此,還是想好怎麼辦吧?”
祝朝奉舒了一口氣,道:“我想了,如今,我們還是先認栽,將那時遷送到李家莊去求和,然後到扈家莊去賠罪,爭取了了這件事情……”
祝龍、祝虎、祝彪不願意道:“爹。”
祝朝奉罵道:“你們還沒有得到教訓呀,該夾起尾巴做人,你就得夾起尾巴做人。要不然,你們現在出去,將那些人打敗了,我就無話可說。”
祝氏三傑默然不語。
祝朝奉道:“記住這次的教訓。”然後道,“當然,我們祝家莊是什麼地方,豈能這樣算了,這樣,我們一邊去求和,解了燃眉之急,一邊派人到官府去稟報此事,官府一定派兵來剿,到時我們過去幫忙,出了這口氣不說,到時官府那裏也有功,我們就就那扈家莊和李家莊納入我們祝家莊也不是不可能。”
祝朝奉嗬嗬的笑著,笑的陰險無比。
祝龍道:“還是爹爹有遠見。“
祝虎道:“爹爹高見。“
祝彪也道:“爹爹這一招厲害。”
祝朝奉摸著下巴,聽著兒子們的馬屁,心裏樂滋滋的,仿佛看到那李家莊和扈家莊被打的打敗,他們的地盤都歸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