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回到李家莊後,對石秀和楊雄抱怨不以:“二位,你們怎麼不早說那時遷是梁山泊的人?”
石秀道:“江湖之人,還分什麼地方呢?都聽說撲天雕義氣,我們才找到你的。”
李應道:“但是,那時遷既是梁山泊的人,那祝家莊知道這事,定會告我勾結官府,為之奈何?”
石秀道:“莊主,現在的朝廷還有多少作為啊。那朝廷先後兩次派遣萬人之眾剿滅梁山,梁山開始隻有區區數千人,現在不僅沒滅,反而壯大到數萬之眾,足見現在的朝廷沒有作為,如今天下大勢已去,李莊主也該考慮以後了。”
李應聽石秀這樣說,默然無聲。
他現在也無話可說了。感覺這好像是一個圈套,他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看視杜興的時候,杜興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到底是身體強壯。
等石秀和楊雄走了,李應心中雜亂,免不了告訴杜興時遷是梁山泊人的事實。
……
扈三娘和藍靈兒帶人回到扈家莊時,扈莊主和扈家少爺扈成等在莊門前,麵帶憂容,對於他們來說,惹祝家莊將會有無窮的麻煩,他們之前哄著祝家莊的時候,還時常忍受祝家莊的氣,本來是期望將扈三娘嫁過去之後能夠平息這些麻煩,誰知扈三娘一直不妥協,先是離家出走,回來之後竟然將那祝家莊不放在眼裏,甚至將自己的未婚夫祝彪好好的打擊了一下,讓他顏麵盡失。
果然,祝彪帶著人來找祝家莊的麻煩了,扈三娘倒好,竟然跟那個梁山來的小娘子將那祝彪抓住之後綁了起來。甚至帶著人送回祝家莊去。
扈莊主和扈成唉聲歎氣,他們祝家莊兩邊都惹不起,他們管不了扈三娘,隻能任她施為了。
“都怪你,”扈莊主突然就衝扈成發了脾氣。
扈成很委屈:“這怎麼能怪我呢?”
扈莊主有些痛心疾首的道:“你從小處處讓著你妹妹,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的,怎麼被你妹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
扈成哭喪著臉道:“你們從小就護著他,你說我能不讓著她嗎?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扈莊主哼了一聲,卻感覺到底氣不足起來。其實,他還是隱隱有些擔心,擔心扈三娘在祝家莊那裏吃虧。
“成兒,要不,你再帶著一些人去看看,小心你妹妹被祝家那崽子欺負了。”
扈成的嘴巴張大了,但是又閉上了,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心裏無由的生出一股醋意。怎麼自己一個男子,還不如妹妹得到爹的袒護。
現在見扈三娘和梁山的那小娘子歡天喜地的回來,扈莊主和扈成心裏的一塊兒石頭才落了地。
扈莊主和扈成趕忙迎了上去。
“三娘,怎麼樣啊?”
藍靈兒咯咯笑道:“還能怎麼樣,把祝家打的滿地找牙,祝家那小子同意被休了。”
扈莊主和扈成張大嘴巴看著藍靈兒。他們是知道祝家莊的實力的,其實藍靈兒一來這裏,他們就感覺到她不一般,跟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也是不一般,想不到祝家莊也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