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索一眼就看到了祝彪:“是,就是他們,我認識那隻撮鳥。”曾索怒道。
史文恭看了那些人,皺眉道:“聽說梁山人馬厲害,但是那些人看起來怎麼像是烏合之眾呢?”
曾塗冷笑道:“本來就是草寇,當然是烏合之眾。”
城樓下的那些人見城樓上上來幾個頭目,一個人朝上麵喝道:“曾家的撮鳥聽著,竟然敢劫梁山的馬,真是膽大包天,你們快快還來,另外再賠五十匹馬來,如若不然,打破你們曾頭市,滅了你們曾家。”
曾塗一聽,大怒道:“梁山的撮鳥,你們等著。”說著就要下城樓去迎戰。
曾索吃過虧,喊道:“哥哥小心。”
曾塗一麵下去,一麵喊道:“對付這些撮鳥,我手到擒來。”
不多時,城門開處,曾塗帶著一支人馬在城外列開陣勢。說起來,這是曾塗第一次上戰場。以前隻是教師教自己,和一些演練。
現在真正的出陣,感覺到自己身後那些訓練有素,排列整齊的人馬,看著對方那淩亂懶散的人馬,曾塗感覺到一種優越感和一種自信,先前上戰場的那一種衝動很快就變成了先前在曾家的那種優越感。
史文恭教師和蘇定教師說過,目前增加的戰鬥力,是官兵也比不上的。一想到這,曾塗的信心更是大漲,喊道:“兀那梁山草寇,誰敢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一個漢子漫不經心的出馬,喊道:“還用三百回合嗎?老子幾回合就拿下你。”
曾塗大怒,打馬出陣,直取那漢子,那漢子打馬出陣,手中拿著的,竟然是一對戒刀。
人馬到處,曾塗欺那漢子的戒刀短,手中的槍大開大合。
但是,那漢子卻突然在馬上靈活的一躍,揮舞著戒刀在空中一躍,跟曾塗的槍交擊了幾次之後落地,竟然不畏曾塗的長槍,一把戒刀硬生生的磕開曾塗的長槍,另一柄戒刀卻是順勢而上,直擊曾塗;
曾塗大驚,那一槍回轉攻擊。那漢子還是跟先前一樣,一戒刀抵擋曾塗的長槍,另一戒刀卻是順勢攻擊。
城樓之上,教師史文恭呆住了,那漢子的攻擊,感覺很熟悉。
曾家的另外四虎和蘇定,也是大驚失色。
史文恭眼見曾塗不是對手,從箭袋中拿出箭來,對準下麵的那漢子。
曾塗眼見自己招架不住,突然聽見風聲,一支箭帶著風聲,淩厲的射向那漢子。
曾塗大吃一驚,知道自己教師箭的厲害,現在在戰場之上,他知道,那一箭要是射向自己,自己是鐵定躲不開的;但是,眼前那漢子連退幾步,一戒刀削斷那支箭,另一戒刀卻是以刀背擋住那個餘勢未消的箭頭。
曾塗見眼前漢子厲害,一槍再次攻出,乘那漢子在那一箭的攻擊下慌亂之際,再次逼退了他,然後打馬便回。
那漢子沒有騎馬,眼見曾塗退回本陣,也不追趕,跳回自己的馬上,看著城樓上的人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