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你先走。”林衝喊道。
眼前幾人,隻有段景住的實力最弱,恐怕那火龍要是襲擊他的話,他很難抵擋。
在這樣的關頭,段景住也推辭,知道自己的實力,騎上馬,大喊一聲,那馬長嘶一聲奔去。
武鬆眼見情況不對,猛然拔出雙戒刀,淩空躍起,一刀看中那條火龍的龍頭。
那條火龍扭曲了一下,被砍為兩半,但是,很快,那條火龍又融合起來了,隻不過比先前似乎小了一些。那條小了一些的火龍轉而襲向了武鬆。
武鬆雙戒刀擋在身前,那條火龍向衝過來,卻好似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止。
隻見武鬆的戒刀之上,慘白的光放射而出,無數的骷髏頭形象環繞著戒刀,張牙亂咬的樣子,看的讓人心裏湧起一股涼氣。武鬆卻神情平靜,雙戒刀慢慢的往前伸出,竟然逼退了那條張牙舞爪的火龍。
林衝和史文恭暗暗吃驚,想不到武鬆的殺氣竟然如此之重。
林衝眼見武鬆克製住那條火龍,揮舞著手中的丈八蛇矛,對著那火龍刺去。
在林衝的蛇矛攻擊下,那火龍猛然張嘴咆哮了一下,轉而向空中飛去,將阻擋它的樹枝燒焦,就在武鬆和林衝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條火龍又回來了。
二人立即戒備,那火龍卻突然爆出一團火光,火勢熊熊的向武鬆和林衝淹沒而來。
武鬆和林衝慌忙後退,那團火竟然追著他們,迫使二人不斷退去。
二人退了一陣,那火勢眼見漸漸的變小,最後,終於消失不見,二人鬆了一口氣。
眼前的情形,二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於這種會術法的人,他們這些高手都有一種無力感。
喘息了一會兒,林衝突然道:“史文恭呢?”
段景住早就騎著那匹千裏馬跑掉了,史文恭剛才一直跟二人站在一起,現在竟然不在這裏。
二人慌忙再往回趕,趕到剛才的地點,竟然不見了史文恭的影子。
“怎麼回事?”武鬆道。
林衝皺眉道:“他實力不弱,我看剛才那樣的攻擊,很難傷害他的性命。”
武鬆想了想道:“也是,我還想到,剛才那火龍攻擊我們的時候,他是一直站在那裏看,沒有動手的。”
林衝歎了一口氣道:“我感覺到這事情不對,那火龍為什麼隻攻擊我們,不攻擊他,另外,不說他剛才不援手,就是我們撤退的時候,他要是有心,也會跟著我們的。現在見不到他的人,料想他們是不想跟我們在一起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二人看了一眼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
武鬆本來對這個姓史的師兄沒有什麼感覺,看到林衝的表情,也不喜歡,當即道:“林師兄,我們還是走吧,剛才那放火龍的人虛實不定。”
林衝點點頭,再四處看了一眼,跟武鬆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