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函是喻小理給兒子取得名字。
她希望他以後能獲得自由和快樂的同時,不忘了自己的本心。
這是喻小理作為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的最高期許。
小時函性子也蠻好的。
除了偶爾會鬧鬧脾氣,大部分時候都很乖巧,也不會沒事兒就哭。
喻小理把小時函抱進懷裏輕輕搖了搖。
小崽子剛睡醒,看到他們還挺開心的,咯咯咯的就在那笑。
“對了,許淵他們的孩子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吧,你晚點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兩年當初懷孕比她晚了差不多一個月。
現在她月子也快坐完了,李萌應該也要生了。
或者可能已經生完了。
知道李萌過去的事情,和她身體不是很好之後,喻小理就有點不放心。
還是得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其實就算喻小理不這麼說,沈知行這幾天也會這麼做的。
他也有點放心不下他們。
“時函的滿月宴估計他們也參加不了,等晚些李萌月子坐的差不多了,我們回村裏去看看他們吧。”
“順便可以參加他們孩子的滿月宴。”
喻小理提議道。
兩人一拍即合,沈知行也不多耽擱,轉身就往政府那邊走,去給許淵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很快,沈知行就回來了。
剛剛許淵說李萌還沒生,但也就這兩天了。
沈知行算了下日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感覺李萌可能會在他小兒子滿月宴那天生。
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很快
,沈時函的滿月宴就到了。
和原來的計劃一樣,喻小理就請了一些比較熟的客人,和周邊店鋪的那些老板。
都是關係還算比較好的。
有過隔閡的那種,喻小理一個都沒請。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人。
待客也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喻小理讓沈知行弄了一大桌麻辣燙,大家可以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有點像他們家經常會吃的火鍋。
但都是燙好了的。
不少人來的時候,都多少帶了點份子錢。
隨的最多的是隔壁包子鋪老板娘,隨了八塊。
剩下的都是三五塊的隨。
這個數額喻小理倒是無所謂,她不差這點錢,辦滿月宴也是為了給孩子慶祝,不是為了賺錢。
所以喻小理沒有計較。
給份子錢的,她就記一下方便以後做事。
沒給的也沒關係,來熱鬧熱鬧就好。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給了的。
來的人裏還有兩三個,是沈知行認識的人,應該是在政府工作的。
不過他們是等中午午休的時候才來。
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一進來先是隨了分子,然後走到沈知行麵前。
“老沈,你上次打電話過去的那個兄弟剛剛打來了。”
“說他媳婦兒生了,是個小姑娘,母女平安。”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喻小理也在附近,正好聽見了。
她臉上的喜悅根本壓不住。
“真的?”
說完,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是廢話。
沒等對方回答,喻小理對他笑了笑然後就自己離開去招呼
其他客人了。
知道李萌生了,母女平安,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