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手下,從行囊中裏取出各種設備,組裝後竟然組成一間約有十平方的房子。
輕鎧男子帶著兩個心腹進去,脫掉憋悶的鎧甲,露出原本的模樣!
果然很年輕,肯定不超過二十五歲。
紫發,黑眸。
臉白無須,薄唇挺鼻。
模樣是個好模樣,隻是那眼神裏滿是算計和猜疑。
褪去鎧甲後,裏麵穿著簡單的長袖衣褲,半臥在軟榻上。
身側就是刀架,上麵放著他卸下的寬背刀,伸手可握!
看了眼跟著進來的覃義和尚明因,隨手一指:“你們倆也坐。”
“是,四公子!”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覃義看著老實,實則心眼最多,還傲得很。
知道眼前的主子已經對那個狩獵者的話信了九成九,不敢毀了主子的興致,也不想無腦奉承。
於是委婉地說:“四公子,隻是聽他口述,沒有證實之前,覃某不敢輕易下結論!”
“嗬嗬嗬……覃義和覃義,你還是這麼滑頭!那尚明因,你來說!”
尚明因笑了笑,他撇過這個話題,反而提起石塢:“四公子,此事不管是真是假,那人都留不得!”
他這話有兩層含義。
如果是假的,要提前封口,免得壞了主子的名聲;
如果是真的,那更要封口,避免事跡泄露出去,壞了主子的好事!
作為謀士,他們倆都很滑頭。
但相比之下,覃義更愛惜自己的羽毛,過於保守。
而尚明因卻能避重就輕,表現出一心為主子考慮的忠心!
果然,這位四公子看著尚明因,精明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不必多慮,他走不出這片朔北林!尚明因,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我嫡姐,記得行蹤保密!”
“四公子,這……”
尚明因還想說什麼,四公子笑著搖頭:“你不必多言,我心裏有數,把這件事一字不差地傳過去,我給你記二等功一件!”
聽到二等功,尚明因臉色露喜,沉聲說:“得令!”
“速去速回!”
一旁的覃義臉色不顯,但心裏已經把腸子都悔綠了。
二等功啊,那可能夠在中心城區申請永久居住權!
等尚明因走了,覃義也站起來,自薦:“四公子,我……”
“你去外麵盯著,隻要這件事成了,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覃義這會兒也不糾結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隻想著如果事成,他會有什麼好處。
他一直信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算來四公子這裏,也是為了給自己一條活路。
得到四公子的保證,三步並做兩步走,喜不自勝地出去了。
四公子看著他們出去的方向,不由得嗤笑一聲:“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小爺這裏打秋風!林青琅,我已經出招兒了,你可別讓我失望!”
林青琅就是他剛剛提的嫡姐,是第十五城統治家族林家嫡長女,而他隻是其母不詳的私生子——林青螭。
現在出生率極低,即便是懷孕也不一定能產下健康的孩子。
因此這身份尷尬的林青螭被留在林家,而他的母親早就不存於世。
也就在這裏,尊稱他為四公子。
若是在林家,根本沒有他站腳的位置。
見慣了林家的權勢,林青螭位卑心傲,一心想要取代以林青琅為中心的二代核心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