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大夥兒微微驚訝,紛紛都閉上了嘴巴。

待到慕秋生吐得差不多,慕清禾又按了按他的肚子,方才把解毒箱裏的解藥給他喂了下去。

解藥順著慕秋生的喉嚨一入腹中,沒過多久,他的眼皮開始動了動。

“爹!我爹他的眼皮動了!”寶珠瞬間驚喜地叫道。

見此,慕清禾站起身,朝郭大郎道:“郭爺爺,您給把把脈,看著毒是否解了。”

慕清禾雖借助解毒箱裏的解藥,解去了砒霜之毒,但是她醫術尚淺,把脈還不太會。

郭大郎顫巍巍的點點頭,然後抓起慕秋生的手開始細細把起脈來。

大夥瞧著郭大郎時而蹙眉,時而撫了撫發白的胡須,又開始低頭議論起來。

“這毒該不會是沒解吧?”

“說不準,沒瞧見郭老皺著眉麼。”

在他們的看來,隻要郭老皺眉了,就代表病症嚴重,治起來很麻煩。

可下一秒,讓大夥意外的是,郭老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我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終於看見世人能將這砒霜之毒攻破,實乃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清禾丫頭,你到底是如何破解的這砒霜之毒,可否跟老夫說說?”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解毒箱裏的解藥起來作用,催吐,不過是為了防止解藥藥性不過,毒藥在肚子裏待久了損害身體而已。

“郭爺爺,我這催吐,不過是為了減少他體內的毒素,最終解了他體內的砒霜之毒的,是那顆藥起了作用。”

“哦?可否給我看看,這解藥含了什麼成分?”

這大庭廣眾下,慕清禾不好進入空間裏麵拿,當下隻好搖搖頭道:“這解藥是我之前偶然幫助一個神醫之後得到的,我也隻有一顆,剛才已經給堂伯吃了。”

聽到這話,郭大郎長歎了一口氣,若是研究出解藥是那些成分組成,然後著成藥方廣為流傳,定然會收益許多人。

”不過,若我以後在遇到他,問他再要一顆便是!“

郭大郎一喜,連連點頭笑道,“成,那到時候郭爺爺再來問你要。”

二人一來一往的對話,讓院中的眾人聽了個一清兒二楚,誰解的砒霜之毒毋庸置疑。

這下,剛才質疑慕清禾的那幾個村民有點打臉,紛紛神情尷尬的別開了頭。

“堂姐,謝謝,謝謝你救我爹!”

寶珠這時走上前來,抱著慕清禾哭道。

“沒事,現在你爹他已經沒事了,你等會扶他進去多休息,還有喂些溫水給他喝。”

可提及水,眾人又想起已經去天井那邊的村長。

“可是,村裏的水好像有問題了,我爹就是喝了生井水之後中毒的!”

“井水出了問題?難不成有人偷毒?”

慕清禾正想著,周圍的村民們此刻烏壓壓地又往天井那邊去了。

天井是天井村的命脈,整個村子的人,都依靠著天井裏的水來過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