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天難得帶土與我都休假,本來要一起去練水,怎曉得父親卻說要帶我們去看族長的兒子。帶土扁了扁嘴,但很快又咧嘴笑了。對喜歡孩子的帶土來說,因為看嬰兒而不能遊泳,這並不算得上是件壞事。

知道這是父親趁機到宗家相議事情的藉口,我抽抽嘴角,也不反對了。反正鼬現在小得連東西也看不清,我還怕什麼?於是,我們父子三人,便一塊兒到宗家去了。理所當然地,父親才看了鼬一會兒,便到族長的書房去,掉下我們兄弟二人看小孩。

可是。

小不點,你又看不見,瞪著我看幹什麼。我大概是露出了這樣納悶的表情,抱著鼬硬是要我看他的美琴不禁笑了起來。

止水,原來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啊。美琴笑說。

當然有。從美琴身邊退回原本坐的客席,我淡然地說。我畢竟是普通人。

帶土露出才不是這樣!的表情望著我。

美琴逗了逗懷中的嬰兒,忽然咦了一聲。我們望著她,帶土問了:美琴姐,怎麼了?

鼬好像會看東西了。她莫名其妙地說。

可是鼬現在還不夠兩個月大,這不太可能吧。帶土這樣說著,對鼬裝了鬼臉:瞧,什麼反應也沒有。

他又不是看著你,他一直在看止水。美琴說,拍了拍帶土的額頭,然後又對我招了招手,說:止水,你走幾步看看。

呃、難得被美琴的話語弄得全身發寒的我,有點僵硬地站起來,左右來回地走了幾步。就像印證自家母親所言似的,鼬明亮的黑眼睛隨著我的走動,移動了起來。

真的看到耶,鼬真厲害!帶土一臉歡喜地逗著鼬。而我則站在一旁,不淡定了。

——我錯了,嬰兒的鼬始終也是鼬,我不該來的!

心裡如此吶喊著的我,開始盤算起離去的適當時機。這個時候,美琴又發話了:止水,再過來看看鼬。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我還是板著臉,麵無表情地走近他們。

再近一點。美琴硬是要跟他們保持三步距離的我再湊近過去。伸出手來,是兩隻哦。

我嘴角抽了抽。

不用了吧,我怕忍不注不,我是說……怕自己會不小心摔著他。知道美琴想讓我抱鼬,我這樣支吾地說著,低頭望著鼬。已經長開的小臉白白嫩嫩的,像個小包子,讓人很想用手指戳他的臉頰一下——事實上,我也不自覺地真的這樣做了。

啊,好軟。

噗。二人份的噴笑聲。

有什麼好笑。麵無表情地戳完再戳。

震翻屋頂的大笑聲。

唔、止水……不要了,我不行了……趴在榻榻米上拍地大笑的帶土。

冷、冷麵笑匠……一手抱著鼬,一手抱著肚子大笑的美琴。

……這很好笑嗎?我困惑地皺眉。

宇智波家族裡果然沒有一個正常人。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的幻覺出現了。(眼神呆滯)

另、對內容提要心邪了零點一秒鐘的讀者們,請自行麵壁。(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