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對方遞來的大紙袋,拿出其中一個銅鑼燒拆了包裝紙,咬了一口:謝謝你給我送回來。你現在可以走了。
偽宇智波鼬沒有走。
他站在門外,默默地看著我。而我也回以凜然氣勢的凝望——雖然我心裡沒有底氣便是。
良久,偽宇智波鼬終於說話了。
為什麼看見我便逃?
……我才是要問,為什麼你不以真麵目示人。我說。
這就是我的真麵目。偽宇智波鼬道。
要騙人請把謊言說得高明一點。你的查克拉……腦中突然浮現出的念頭讓我攸地住口了。
擁有宇智波鼬內蕊的某人長得不像成人版的宇智波鼬,所以才用了這變化術……嗎?這個時間點尚沒有人見過成人版的宇智波鼬,如果說這是本來麵貌,那麼眼前人隻能是宇智波鼬了。
不,就這樣斷言未免太草率。說不定是跟我一樣是個穿,隻是來騙我而已?
我再問一次,為什麼看見我便逃?
正當我沉思之際,眼前人的嗓音打斷我的思緒。從對方的眼中,我看見了一臉疑惑的倒映。這讓我不自覺退後了一步。至於這是因為對方把臉湊得太近,還是因為不想看見自己露出更多不淡定表情,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
你會逃是因為你認出我現在所用的容貌是屬於誰,對吧。對方沉著聲向我訴說著事實。
我被看穿了!
因為,如果是真正的止水,在這個時間點根本不可能知道未來的鼬的容貌。
……被看穿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鼬,但既然不是使用真身,那麼不能使萬花筒寫輪眼的機率就很大了。那麼,也許我未必不能一戰,不是嗎?
相比起平日的蒼白,現在我的臉色一定是更為慘白吧。儘管如此,我還是笑了。作為生平的第一個笑容,大概是很難看吧,對方竟然看得皺眉了。
我隱去笑容,向後一躍以便與對方拉開距離。與此同時,我伸手往後腰間摸去,想要賞對方兩張爆炸符。對我而言,管大門被炸得怎樣,先退敵再說——但是在下一刻,我的嘴角抽了。
我的忍具包放到房間裡去了……。
——嗯,今天的時運果然突破新低點。
我這樣想著,逃避現實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