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環境還沒有惡化。”
“我們一直在做環保工作,之前覺醒的植物係異能者,也在努力的改善著環境。”
喻安跟謝池淵的臥室,是屬於成人臥室。
而崽崽們的臥室,則是天真的多。
八崽仰麵躺在床上,小觸手還斷了半根。
他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半晌,發出拷問:“九崽,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房間越來越空了?”
以前他們的房間裏,住著大哥,啾啾,六崽。
可是現在,大哥每天都要跟謝池淵睡。
啾啾也很搶手,壓根輪不著他。
六崽更是不知道飛到了哪裏,反正就是不飛到這裏。
九崽跟他一個感覺。
兩隻崽崽難得休戰,他們一同看著天花板,都覺得有點孤獨。
不同的人,過著不同的夜晚。
次日,大清早。
啾啾在老虎的懷裏醒來,虎崽變成了原型,巨大的身軀將啾啾剛好包裹住。
啾啾也直接變成了雪鴞鳥,他的個頭就小的多了。
雪鴞鳥睡在老虎最柔軟的肚皮上,隨著老虎的呼吸,身子跟著微微起伏。
一鳥,一虎,在窗外漏進來的陽光下,美好的如同抓拍的畫卷似的。
直到啾啾被夢驚醒。
他蹬了蹬爪爪,動作不算發,但虎崽睡眠輕,已經睜開了眼。
“怎麽了?”
虎崽低頭,老虎的腦袋這麽靠近,自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壓迫感。
啾啾沒覺得有壓迫,他隻是湊過去,用爪爪rua了下老虎腦袋。
老虎腦袋也是毛茸茸!
在擼毛茸茸的安撫下,啾啾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
他表情還有點呆:“我,我做夢了。”
“我夢到了大哥。”
啾啾還在回想著自己的夢:“夢裏麵,大哥渾身都是血。”
啾啾看著渾身是血的大哥,害怕極了。
虎崽聽他說完這個沒頭沒腦的夢,想了想,給他舔了毛。
在老虎之間,舔毛是一個表示安撫的動作。
而這也象征著彼此關係的親昵,要是不親昵的,老虎一張嘴,就不是舔毛,而是要進食了。
變做原型的小啾,沒多大會兒,就東歪西倒的。
他用爪爪抵住老虎腦袋,捉急的強調道:“我好了。”
不用再哄了!
虎崽“嗯”了一聲,開始跟他解釋:“夢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假象,你不用放在心上。”
大哥如今已經進化成了畸變體,他們還有謝池淵都在大哥身邊。
所以,啾啾夢裏發生的,大哥渾身是血的場景,絕不可能發生在現實裏。
啾啾雖然聽了解釋,但心裏還是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