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米省,散裝市,統一村,陳家寨。
我叫陳太,耳東陳,是太陽不是變態。
今年23,未婚,性格男,愛好女,自由職業,撲該寫手。
全職寫作已經接近一年,迄今為止僅靠全勤苟活。
“十二點過了還不起床?晚上偷人去了?”
外麵傳來爺爺的聲音,
“我去對麵吃席,你自己做飯自己吃,記得燙豬麵喂豬!”
“嗯~”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慢悠悠爬起來洗漱。
“你看你那個鬼樣子,那胡子不刮留著過年,怪不得找不到媳婦,鬼才看得上你……”
我充耳不聞,接水放在電磁爐上溫一下,刷完牙就回來洗臉。
哪怕外麵豔陽高照,屋子裏依舊跟開了空調似的,涼颼颼的。
“電費交了沒有?對麵又在喊了!”爺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沒有,我一會兒交。”
“下次早點交,聽人家喊起丟人的很!”爺爺一邊說一邊朝著河對麵走去。
我沒在意,上個月秋收,家裏地多,人少,所以忙著收莊稼,我又沒有存稿的習慣,一個不小心就斷更了。
因為斷了更沒有全勤,導致我花錢都是小心翼翼地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花費超標了。
懶得做飯,所以家裏備了方便麵,一邊燒水我一邊打開了手機,準備繳費。
上個月花了93塊的電。
付完電費,看了一眼餘額,450.76。
兩張手機卡要70塊月租,下個月的電費大概一百塊,加上花唄最低還款一百七左右,我應該還能剩下一百塊的可花費餘額。
“還行,至少堅持到發稿費沒有問題。”
一邊嗦麵條,一邊刷視頻,在哈哈哈中度過了午飯時間,直到刷到秀恩愛的視頻,一邊羨慕嫉妒恨,一邊覺得索然無味,幹脆放下手機,洗碗,燒水燙豬麵。
所謂燙豬麵,就是用滾燙的開水把玉米麵燙熟,然後再喂豬,我家養了兩頭豬。
如果我勤快點,還可以去砍柴,燒火,割豬草,煮豬食給它們吃。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我就沒時間玩了。
苦一苦豬豬,罵名我來扛。
燙好豬麵,拿張毛巾墊著手,免得被豬食桶上那纖細的鐵絲勒到自己的手。
因為長期家裏蹲,感覺人都快廢了,不過被外麵的太陽一曬,渾身暖洋洋的,頓時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量。
聽說曬後背能治腎……能強身健體?
我向來是不會輕信這種鬼話的,不過老是待家裏也膩了,一會兒就去山裏走走。
提著豬食來到豬圈裏,剛一打開門,就看見幾隻耗子(老鼠)從我麵前跑過去,囂張至極。
沒有理會它們,把豬食倒給了嗷嗷待哺的兩隻豬,它們頓時開心得像兩個二百多斤的孩子,吃得哐哐響。
轉身剛關上門,就看見幾隻耗子跑到豬食槽邊上,小心翼翼地偷吃。
為什麼要小心翼翼呢?
因為下一刻其中一隻豬張開大嘴一口咬了過去,一隻倒黴的老鼠就這樣被當成了下飯菜。
其他幾隻老鼠一哄而散,過了不一會兒,又偷偷地湊近偷吃。
家裏的老鼠越來越多了。
我關門離去,有些懷念養貓的時候了。
我七歲那年,家裏養了一隻小花貓,一直養到我十七歲它才去世。
還記得那時候我很傷心,特意為它立了一個小墳,埋在老瓦房後麵的斑竹林裏,偶爾有空就去陪它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