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在外麵轉了一圈,心裏的鬱悶稍解,
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他看不慣程治國,但於莉可不知道這一點,要不然怎麼會一直說個不停,
自己對她印象還是不錯的,原本兩人成的機會還很大,
但經此一事,就有些不好說了。
於莉肯定覺得他莫名其妙,
肯定覺得他腦子有病,
要不然為什麼無緣無故的發火?
呼——
但他真的忍受不了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女孩,嘴裏一個勁的誇別的男人,
更不要說這個男人還是程治國。
那他媽是個好東西嗎?
搶了賈旭東的未婚妻。
於莉要是一直這種態度,就算以後真跟他結了婚,他還不得日防夜防?
日子他娘的還怎麼過?
更可恨的是,於莉竟然說她過來,是因為程治國。
瑪德,
啥意思,
於莉看上的不是他,
而是因為他是程治國的鄰居嗎?
這以後要是結婚了,這要是讓人知道了,
他還怎麼在程治國麵前抬頭?
一回想,閻解成又鬱悶了起來。
想了想,他還是朝家裏走去,
要是於莉走了,那就算了,
要是於莉沒走,那就道個歉,
以後真要結婚了,等於莉知道閻家和程治國的關係,相信就不會再開口程治國都牛逼,閉口程治國多牛逼了。
等閻解成回到家,發現於莉兩人果然走了,
這讓他內心失落不已。
真沒機會了?
但還不等失望太久,閻埠貴拿著雞毛撣子就迎了上來,二話不說,朝他身上就抽了起來。
“爸!你幹嘛!”
閻解成嚇了一跳,連忙往外跑。
但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平日裏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幫他的親媽,這時候竟然主動關上了門,斷了他的後路。
不僅如此,三大媽還指著他,咬牙說道:“打!打死算了!”
閻解成目瞪口呆。
幹什麼?
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撣子,重重地抽在他身上。
“啊——”
閻解成慘叫一聲,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亂竄起來。
……
“嘿!”
許大茂趴在三門處,聽著閻解成的慘叫聲,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幹嘛?”背後傳來傻柱的聲音。
“看熱鬧啊。”許大茂頭也不回的道。
傻柱沒好氣的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真有能耐自己將閻解成揍一頓,讓他趴在你麵前哭,
人家爹打的,關你毛事啊。”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許大茂切了一聲,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傻柱啊,這眼看著連閻解成都要相親結婚了,你這還沒動靜呢,丟不丟人。”
傻柱沒好氣的道:“老子是不樂意結婚!”
“嘿,你就打腫臉充胖子吧,我看你就是找不到。”
許大茂笑道,“剛才跟閻解成相親的那姑娘,我看長得可漂亮了,跟我們家豆豆一個級別的。”
那能稱得上好看?
傻柱翻了個白眼,
前不久,許大茂領著楊豆豆來院子裏了,據說年底就打算結婚,
傻柱也見過楊豆豆的模樣,
也就那樣吧,
頂多算是中等,根本沒有多漂亮,
別說跟秦淮茹比了,跟秦京茹和婁小娥還差著好幾個檔次呢。
“我看啊,閻解成跟那姑娘是沒戲了,不如你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