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月驚恐的捂住嘴巴,掙開她的手掌,連連後退。
“不要了!再親就腫了!”
嘴巴被親得發麻,葉子月深深懷疑,她的嘴已經腫了,不由得哀怨的看著他。
厲北言喉間溢出低低的笑,不顧對方的抗拒,將她緊緊摟在懷中,結實有力的身軀,和她緊緊相貼。
“真想狠狠要你!”他嗓音低沉,隨著這話出口,壞心眼的挺了挺腹部,讓某個高高舉起的東西,駭人的頂在她肚子上。
葉子月萬萬沒想到高冷禁欲總裁,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葷話!
她捂著發燙的臉,手忙腳亂從他懷裏跳開。
“求你別說了,趕緊上藥吧!”
水汪汪濕漉漉的杏眼裏,閃過一抹擔憂。
厲北言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牽著她往裏走,周身圍繞著如沐春風般暖意,仿若人生贏家。
——如果忽略掉他隱忍克製的臉話。
葉歡歡待的房間在二樓,她和葉子溫都住在三樓。
路過二樓處時,她腳下未停。
雖然好奇葉歡歡想幹什麼,但她更擔心厲北言的傷。
六年多沒有回家,這裏的布置卻沒有變化。
屋裏裏很幹淨,空氣也很新鮮,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掃。
四周都是貼滿粉色夢幻氣泡牆紙,粉色衣櫃,粉色床幔……
看著入目粉嫩嫩的房間,厲北言覺得眼疼,“看不出來你喜歡這種風格。”
“你覺得辣眼睛就別看!”葉子月懟了回去,坐在椅子上,打開醫藥箱。
上來時,她順手在一樓櫃子裏拿了醫藥箱上來。
誰都有少女時代,那時候她幻想自己是公主,能擁有漂亮的城堡和一望無際的花田,不是很正常麼?
再說,這房間原本不是這樣,還是葉子溫要求改裝的,葉嚴覺得不能厚此薄彼,也跟著一起改了。
不過房間裏的配置,都是陳玲在操辦,像葉子溫房間裏的超夢幻奢華公主床,她就沒有。
葉子月幾不可見的點點頭,輕輕也很喜歡粉色,等回國外也給她改得粉嫩嫩的?
被她懟了,厲北言居然沒生氣,而且坐在沙發上,乖乖的讓她幫著上藥。
見女人低垂著眉眼,小嘴微抿,動作細致輕柔的給他拆繃帶,厲北言冷硬的心,倏地柔軟了一瞬。
“我母親逼著我去醫院看望蘇冉,聽到我在打電話,故意說給你聽,我還不知你脾氣這麼大,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還關機。”
黑眸,戲謔的盯著她,神情透著愉悅。
在恒瑞,他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掌控權,如果不是他自願,下達命令,沒人敢反駁。因此養成他不喜歡多做解釋的性格。
不過誰讓他見不得蠢女人氣壞自己呢。
都氣得跟他撒嬌求親親了,可不是氣得不輕麼?!
反應越大,越證明她在乎他。
莫名的,葉子月被她看得窘迫,“我手機沒電了。”
“嗯,今天早上也沒充。”
“……”
她都快不敢看他了!
“我坐飛機不能開機,然後就忘了開。”
厲北言驚訝,“你不知道去年開始,飛機上就有網絡信號了麼?”
葉子月僵著臉,眼中被拆穿的難堪一閃而逝,故意報複性的將手中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