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大衛找來‘夾板’時,想也不想的用在了白靈的身上。
條形鋼鐵有棱有角,萬龍將鋼鐵放在白靈手指中間,棱角對準了手指。
“準備好了嗎?藍眼睛的外國小婊貝?”
萬龍笑得燦爛,語氣溫柔親昵,眼角眉梢籠罩著揮之不去的戾氣。
白靈藍眸沉沉的看著他,悶聲不語。
範統看得膽戰心驚,大聲呼喊,“龍哥,你看,她就是一女人,欺負女人有什麼好自豪的?
再說她有病,夾得她流血事小,沾到你們身上事大!各位三思啊!”
聞言,大衛和其他下屬惶惶後退。
“蠢貨,故意嚇唬你們都看不出來??”
萬龍剜了下屬一眼,親自動手。
他雙手包裹著鋼鐵兩端,略一收緊,仿佛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嘶……”
白靈喉間發出痛苦的嘶吼,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這是生理反應。
她不想哭的,可是控製不住。
範統不忍直視,“住手,你住手吧!告訴我,究竟要怎樣你才肯住手?!”
“很簡單,待會等那女人來了,我要你們親手捅死她,並且說她是個婊子是賤人,你們後悔跟她做朋友。”
“做夢!”
“不可能!”
兩人急急喊出聲。
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尤其是葉子月,他們寧可死,也絕不願意!!
萬龍冷笑,“好啊,那就繼續。”
說話間,他毫不留情的收緊那鋼鐵。
白靈疼得大喊大叫,然而,在萬龍詢問的時候,依舊將牙關咬得緊緊的,說什麼都不肯鬆口。
就這樣,一場酷刑,持續了十分鍾之久。
每一秒中,都煎熬得恨不得死去。
公路上,葉子月嫌棄司機開得太慢,半路就把司機趕到後邊,自己來著車一路狂飆。
火急火燎的趕過去時,穿過布滿灰塵的廢棄鋼廠,其餘成了背景,那瞬間,她隻看得到渾身浴血的範統,還有雙手無力垂下的手掌……
怒火,蹭蹭蹭上漲,達到瀕臨爆破的臨界點!
“萬龍你個嘩——了狗的!說好不動他們的!!操!”
懷著身孕,決定修身養性的葉子月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忍不住爆粗口。
扔了鋼鐵板,萬龍閑適往座椅上一趟,翹著腿,微眯著眼看向葉子月,嘴角勾起詭異陰冷的弧度,“你終於來了。”
“對,我來取你的狗命!”
葉子月踏進廠子裏,步伐霸氣、沉穩、氣勢。
莫名的,有種厲北言走路的味道。
她進門的瞬間,十數把槍齊刷刷的對準了她。
日光下,黑洞洞的傷口,泛著冷冽的光澤。
此時的範統和白靈,奄奄一息,聽到動靜,紛紛激動抬眸,眼神複雜。
眼睛裏,閃爍著亮晶晶的東西。
白靈蠕動著沒有絲毫血色的唇,聲音細若蚊吟,“你不該來的……”
進來時,葉子月才看清楚範統白靈二人的現狀。
範統上半身似在血水裏浸泡過,臉色蒼白如地獄的魔魅,耷拉著腦袋,神色萎靡而恍惚。
他的血,快流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