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不吃。”

鐵頭有些煩了,道:“鍋裏頭的生蠔和青蟹都可以吃,紅燒肉,白米飯管夠。小螺嬸子對人一向好,你別胡猜,隻要沒離島,抓著什麼海貨你都能吃!”

他默默的端著碗,繞到另一個地方去吃,小螺嬸子人那麼好,虎子怎麼能這麼想?

眾人吃吃喝喝,大人們倒是吃不了多少,米飯包子就夠實在了,再加上燉的爛糊的五花肉,軟糯香甜的土豆塊,個個肉質飽滿的大螃蟹,又吃美了。

“小螺,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看虎子這會兒都添了四碗白米飯了。”

賀杏花和餘小螺坐在一處,她舀了一口白米飯,慢吞吞吃了起來,餓歸餓,可是肚子裏吃了丁點就飽,嘴可還饞著,但塞不進去了。

餘小螺的眼角餘光悄悄的往虎子那裏瞄了一眼,隻見他第四碗飯已經吃完了,又火急火燎的去添了第五碗飯,人家別人吃肉都是用勺子撈上,頂多兩勺,吃完再加。

而她撈起來沒夠,一個大鍋裏撈了四五勺,還都是肥嘟嘟的五花肉,土豆都沒撈幾塊,勺子在鍋裏挑來挑去,絲毫不管後麵還在等著的人。

看到這裏,餘小螺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倒不是不舍得讓孩子吃肉,隻是這種吃法,絲毫不顧及別人,也許是從來沒吃過好東西的緣故。

“對了,杏花姐,今天你們趕海的時候,虎子表現如何?”

後頭等著的是鐵頭,虎子在前

麵用勺子把鍋刮的蹭蹭響,鐵頭倒是也不著急,隻安心的在後麵等著,也不催也不嚷,這兩個孩子前後一對比,則更顯得虎子小家子氣。

賀杏花想了想,才認真的說道:“也還行,就是有些活不會幹,畢竟在島上的時候也沒幹過,大多都是鐵頭在帶他,小螺,你等會兒抽個機會把鐵頭叫過來,一問就是。”

正在這個當口,一股能把人香個跟頭的肉味飄了過來。

烤兔子已經成功出爐,孜然、辣椒、胡椒混著燒烤的味道,讓已經吃飽的眾人肚裏饞蟲又滾了出來。

三個大男人在那裏烤兔子,肖荃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起來沒個正形。

“顧哥,你這手藝不錯啊,還有那刀子,我在縣城有個兄弟家裏祖傳打鐵,都沒見過這麼鋒利的刀子!恐怕削鐵也得如泥吧?”

顧荊掃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沒試過。”

“肯定行!顧哥,讓我看看你那把刀子,讓我摸一摸,行不行?”

男人哪有不喜歡冷兵器的?

肖荃眼饞顧荊手裏鋒利的刀子,可顧荊卻利落的把刀尖上的血跡和髒汙衝洗幹淨,收刀入鞘,然後揣進了懷裏,一言不發的走了。

“顧哥?”

“我說肖兄弟,你就別眼饞我兄弟手裏的刀了,看他那麼寶貝的樣子,肯定是弟妹送的。”

陳喜樂嗬嗬的把剩下一隻烤灰兔也撒上了孜然,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香氣。

這邊,虎子正在大

快朵頤紅燒肉,吃的還都是肥肉,瘦肉都被挑在碗裏。

他盛出來的肉多,米飯幾乎沒有多少,碗裏都是豬肉、生蠔、螺肉、還有雪白鮮嫩的蟹肉,蟶子青口這些不上價的東西,虎子看都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