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川看著沈嫋,這幾天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沈嫋一個人瘦了一圈。沈嫋狼狽麵色憔悴,眼神卻是堅定。
:“我要報仇”
南晚川良久,才開口:“習武很辛苦,你受得了苦嗎?”
沈嫋:“受不了苦也得受,父親那麼疼愛我,我府上上上下下那麼多條人命,不能這麼算了。”
南晚川看著沈嫋:“可以,那就先搬家吧。”
這個地方現在不是安全的地方。
沈嫋看著眼前的少年:“你為什麼還要幫我,我們家都散了,我也沒什麼能給你的。”
南晚川:“沈家現在是沒有什麼能給我的,但他庇護了我十幾年。”
“我現在的武藝,甚至是名字,都是老爺給的。”
南晚川說著,思緒飄去了十年前。十年前,他被沈父收入門下,沈父讓下人把南晚川洗幹淨。又給他換了一身體麵的衣服:“從此,你就叫南晚川,就是小姐未來的暗衛了。”
沈嫋聽著:“你倒是重情重義,不管說什麼,都謝謝你。”
南晚川開口:“小姐,不敢當。”
沈嫋繼續說:“直接喊我的名字吧,沈家都散了,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了。”
其實南晚川保護沈嫋,除了被收留這一點原因之外,還有一件小事。
南晚川當年練功,總會有人欺負他。因為他是撿來的,所以一個小丫鬟也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南晚川除了要練功,晚上還要幫她們洗衣服。
有一次因為南晚川有事,耽擱了沒有洗衣服,幾個丫鬟圍著南晚川拳腳相加,咄咄逼人。
這時候沈嫋看到了,她那時候跟南晚川一般大。
小小的她,手插著腰。狠狠的斥責了丫鬟。指著站在旁邊的南晚山:“這個人我護著,誰都不許欺負他!”
然後走的南晚川麵前:“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放心吧”
說完就走了。
南晚山怔怔的看著沈嫋的背影,記住了她的名字:沈家千金,沈嫋。
在南晚山的童年,所有的好的東西,好像都是沈父和沈嫋帶來的。
他沒有保護好沈父,現在一定要護好沈嫋。
第二天,他們離開了這個這個地區。
南晚山還是一身黑,身體挺拔。沈嫋在太陽下看著南晚川,光映著南晚川的臉,五官顯得越發精致。
沈嫋換上了男裝,她不會自己束發,還是南晚山幫她梳的頭發。
女扮男裝的沈嫋,袖帶束緊。一身寶藍色衣衫,印著雲朵的暗紋,腰帶中間橫插一條銀線。
沈嫋穿好衣服,南晚山遞過去一個玉佩。
沈嫋接過,是塊白色圓玉。
南晚山:“戴上吧。”
沈嫋個子高,顯得挺拔,很像富家公子哥,現在腰裏又多了塊玉佩。
更加像了。
沈嫋坐著馬車,南晚川趕著馬。沈嫋坐在車裏,摸著身上衣服的料子。
“這是上好的料子,玉也是好玉,不便宜。
他對我,倒不是一般的好。”
連夜趕路,終於到了,是一個小城鎮。南晚川說著:“這裏地界遠又偏僻,安全。”
他把沈嫋帶去一個院子,四麵是圍牆,有兩個小房子,在對立兩麵。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園。
南晚川:“這是我很喜歡的地方,來的次數多 ,就用老爺給我的銀兩自己置辦了一個小院子。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兩間房,一人一間。
從此兩人在這個小地方,展開了自己的複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