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耗子洞,加上打掃,這一折騰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洗衣機裏還洗著一缸窗簾,外頭灰蒙蒙的,也能意識到時間不早了。

楊邵癱倒在沙發上,還想著掛好窗簾他就回去,沒過多久,他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醒,家裏漆黑一片,洗衣機早就停止了作業,隻有楊邵兜裏的震動的手機,亮著微弱的光芒。

楊邵伸了個懶腰,從兜裏摸出手機,一看是陳秋肅打來的,“喂?今天這麽早啊?”

“楊先生。”接電話的並不是陳秋肅,“我是陳先生的助理,您現在能來接一下他嗎?”

“啊?”楊邵一頭霧水,直接坐起身來,陳秋肅不是在外地嗎?

助理的聲音明顯是有些著急的,“我打碎了陳先生的抑製劑。”

打碎抑製劑是自己的失職,但其實也不關抑製劑的事情,自己當時立即聯係了陳秋肅的私人醫生,補打了抑製劑,可是沒有什麽效果。

陳秋肅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助理不知所措有點語無倫次了,“陳先生開完會……想早點回來的……我……”

楊邵瞌睡都醒了,陳秋肅發了次燒後,好像發情期也過了,跟沒事人一樣,怎麽這麽突然啊?

“你們……在哪兒啊?”

第41章

小區的照明設備不夠完善,總有那麽一兩盞路燈是壞掉的,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之中晃動,助理發來定位是靠小區後門的位置,楊邵繞過花園,步子邁得有些急。

隆冬,夜市攤生意紅火,楊邵伸長了脖子張望,遠處僻靜的位置,停了一輛眼熟的私家車,他輕咳了一聲,加快腳步朝車走去。

助理見到楊邵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是頭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情況,再怎麽專業,他一個beta也應付不了發情的alpha,“楊先生,陳先生已經打過抑製劑了……”

楊邵看了眼緊閉的車門,嗓子頓時失聲,關心則亂,陳秋肅打了抑製劑都沒用,助理把他叫來就有用了嗎?醫生都沒辦法,他還能有辦法?

沒準……他還真有……

助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磕磕巴巴地跟楊邵解釋,“楊先生,是我沒有……沒有跟人交接好……讓無關人員接近陳先生,我太急了,又打碎了抑製劑……如果早那麽一段時間注射抑製劑,陳先生的情況可能不會這麽糟……”

助理很自責,解釋這麽多,不是為了推脫責任,他很明白,這是他工作中的重大失誤。

楊邵自己都蒙圈了,還對助理於心不忍,給陳秋肅當助理壓力挺大的,畢竟平時隨叫隨到,二十四小時待命,人又不是機器,怎麽可能沒有出錯的時候,更何況機器都有可能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