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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書禮動容。劉靜詫異。

一直在門上充當吉祥物的領事大人趁機發言:“章教授,羅教授,所以我一直在告訴你們不用擔心的嘛,劉教授莊副研究員不會有事的,你們可以先去梳洗休息一下。我們早就接到劉教授的求救了,教育參讚第一時間趕到,格萊帕梅的人和迪拜官方警方也先後到場。雖然由於校方想自行解決,我們沒能及時進入校園,但是結果還是很圓滿的。哈哈。”

劉靜看看自己和莊書禮的樣子:的確離圓滿就差一步了,被焚和**的區別真的不大。

段黎很紳士地等領事大人哈哈完,誠懇道:“領事,所以我們也一直在告訴您,我們不擔心劉教授和莊副研究員。”

“哈哈,”領事還在打哈哈,“大家都安全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都去休息吧?”

都安全了?

莊書禮的眼睛瞬間瞪大,劉靜眼睛眯了起來。

劉教授和藹地靠近領事:“您真的覺得老參讚能救的了我們?”忽視迪拜官方警方出工不出力的行為,還有白胖子裝糊塗的功力,先不說參讚說話的分量和領事的差別,就看老參讚那花白的頭發,那退休反聘的年齡,老頭是姓黃名藥師還是姓洪名七公!

莊書禮不愛繞圈子:“領事,你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無法離開,對嗎?”

領事大人的笑容有點僵,不接話。

段黎踢了羅巡一腳。

羅巡摸摸自己的肩,——沒有銜,隻有段黎給他綁上去的兩塊裝飾用破布,——問隊友:“你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問一下。”

另外三個給他的眼神是肯定。

最高長官不好當啊,希望中**紀裏“不該問的不問”這條在迪拜沒有地域管轄權。

羅巡清了清嗓子,問領事:“安治他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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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越了!

這是鍾林曄同學東看西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後看後得出的結論。

不過鍾林曄不確定他們是穿回了中國古代,還是越到了香港黑社會新生代!

此刻他們正身處一個小橋流水假山涼亭的中式庭院一角,安治坐在主賓席上,他和程濃都站在安治身後,程濃在站軍姿,他在擰麻花,就差扶住安治以免把腰腿擰斷了。

對麵主位上坐的是一個穿長衫的華人老者,老者身後站得人也都是長衫短衿,好在這些人的發型還算正常,既沒有豎根辮子也沒有挽個髻子:(鍾同學受的刺激還在合理範圍內。

真正讓他受刺激的是他們的對話。

主人在跟安治客氣:“領事大人太客氣,安大人切莫當真,什麼華人領袖,不過是個做小生意的販夫走卒,不登大雅之堂。”

安團長也很文言:“王老爺過謙了,您的威名且不說是迪拜的華人,恐怕整個阿國甚至中東的華人,都敬仰有加。”

王老爺拈須微笑:“隻是虛名。”

安治抱拳:“是高義。”

鍾林曄控製住自己衝上去把安治抱拳的手掰開的衝動,——您現在穿著西裝,就算無損您強大的氣場,也太違和了好不好!

王老爺向後招招手,跟的人立刻遞上一個很複古的布袋子,頗像明清走江湖的肩上掛的褡褳。——確認穿回古代。

袋子一打開,鍾林曄又否定了該想法,——古代肯定沒有子彈手榴彈眩光彈還有防彈衣。

安治明顯感覺到了身後的氣息不穩,微笑著回頭,溫和地說:“小曄子,站的無聊了吧,去玩一會兒吧。”

鍾林曄一身的寒毛立即蒼翠挺拔,臉都綠了,僵著身體掏出掌上電腦,開始玩遊戲,感覺虛擬世界比現實世界要真實的多。

安治示意程濃上前。

程濃一件一件查看。

安大人和王老爺繼續閑談。

“雖然領事大人多日前就知會了老朽,但因為沒有具體告知要些什麼物器,老朽也不敢擅自作主。今日大人您親臨敝舍,若有什麼一時無法備齊的,還望大人諒解則個。”

“實是安某唐突,隻幾樣東西,還勞煩王老爺親自待客,安某銘感於心,感激不盡。”

鍾林曄嘴裏酸水都出來了,一個沒站穩,一隻手撐上了安治肩膀,——繼續玩遊戲,單手和人PK!

安大人不以為意,再次向王老爺拱手:“手下人失禮了,見笑。”

王老爺也含笑看看低頭忘我遊戲就差手舞足蹈的鍾林曄,還有一邊手法純熟專心拆裝的程濃,誇獎:“都是少年英雄!”

一語未了,“砰!”一個人形飛過半個庭院摔在了安治的腳下,連哼都哼不出來。

鍾林曄扭頭看一眼。看一眼就不看第二眼,——太可憐了,看著都疼。

程濃瞟了一眼,低頭繼續專注手裏的活兒。

安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與主人客氣,“謬讚了。”

倒是主人看看地下趟的這位,歎息:“哪裏,實是老朽讓大人見笑了。”

安治笑而不答。

程濃把手裏的東西一一放回遠處,報告:“全部檢查完畢,以色列製品,符合標準。”安治回手,程濃遞上兩小捆綠鈔票和一個小盒子。把錢隨意地擱在桌上,盒子恭敬地遞過去:“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王老爺雙手接過,打開看看:“正宗的徽墨,大人有心了。”放下盒子,嚴肅地道:“老朽已經看到了大人的誠意,也明了大人完全有能力使用這些物器,所以——”頗有些無奈地指指院中央。

安大人往那邊看一眼了,——在那被人遺忘的正中央,何冰同誌一拳又揍倒一個,吐了口血水,伸手擦擦嘴角,衝著還站著的幾位勾手指,逼得那幾個已無鬥誌的哥們兒硬著頭皮再上,繼續扮演沙包。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了,何講師威風一時無兩,可惜一進門從安治說了一句“去玩玩吧”到現在,除了挨揍的幾個就沒人正眼瞧過他,——寂寞高手!

安治終於正眼瞧他了:“何冰,別玩了。”

何冰身形搖晃,二十個人圍毆沒把他打倒,安大校溫柔一聲讓他認栽,——時光倒流二十年何媽媽站在家門口大叫:“冰冰,別玩了,回家吃晚飯了。”

毫無武人精神,伸出去的直拳幾乎沒有慣性地就收了回來,何冰扔下對手就跑,以免安大校再吐出什麼象牙,——今天從踏進這個地方安大校就沒說過一句正常的人話。

雙手背握,以標準的跨立姿勢站在了安治身後。

王老爺眼中有一絲敬佩。

安治適時站起來:“安某打擾多時,也該告辭了。”

對方也馬上起來:“安大人慢走,恕老朽年邁,就不送你們了。”

“留步。”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安治轉身,程濃和鍾林曄緊跟,主人身後有幾個人送了出去。

何冰沒動,等他們都走了出去,估計上車後,才向主人立正,禮貌的告別:“再見。”一個向後轉,邁著正步出去。

王老爺神色複雜。

趴在腳下的那個終於緩過勁兒了,不敢喊疼,齜牙裂嘴地問,“爺,他們真的是學者?”

王老爺歎氣:“你是學者他們都不可能是學者!”哪個學者能一拳揍飛一個彪形大漢?哪個學者能閉著眼拆裝槍械給子彈上堂?

一個趴起來的手下想爭回點麵子,“他帶的人也不是全有用。”其中一個不就一直左顧右盼還玩遊戲。

王老爺哼了一聲。一直跟主人身後的一位搖頭:“你真的認為他在玩?那個人身上有武器探測器。他應該是在和外界聯係,而且肯定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告訴了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