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又問了一圈其他人,小孩子都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而就在這時,就見何曉站了出來,聲音顯得格外稚嫩。

“我剛剛看見,棒梗哥哥拿了一個袋子,從後院出來了。”

此話一出,大家幾乎是立馬就看向了棒梗,想要聽棒梗給出的解釋。

許大茂的臉色很是難看,事情鬧到了現在,還沒有結果。

但他和絕大多數人一樣,都懷疑到了棒梗的身上。

他沉聲問道:“棒梗你老實告訴我,你去後院幹什麼?我看那雞就是你小子偷的吧?”

“許大茂,你真是不要臉,自己看不住雞,還好意思說我們“九七零”家棒梗。

你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一下就上升到了許大茂的祖先,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可是麵對賈張氏的怒火,自己下意識的往馬秀芳的身後躲,不滿的撇了撇嘴。

“賈大媽,被偷雞的是我們家。

受害者有罪論,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難道?是在為棒梗的錯誤逃避責任?”

“放你娘的狗屁!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是我們棒梗偷的。”

“那還不是因為他有作案經驗啊,俗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看,就是你把孩子給教壞了,日後他肯定要埋怨你這個奶奶。”

兩邊的人勢均力敵,讓院子裏的眾人看到了好大一出戲。

不過更讓他們意料不到的是,馬秀芳的戰鬥力竟然不輸賈張氏。

看來是平日裏不太管事,以至於大家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行了,許大茂也隻是想知道是誰。

賈張氏你就別吵了,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一大爺眼見越吵越激烈,最後忍無可忍地說道。

果然,賈張氏聽到這話,撇了撇嘴。

雖然一副不服氣的模樣,但好歹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哼,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你們誰都別想走。

我必須要知道,那隻雞到底到哪裏去了!\\\"

一大爺冷冷的睨了一眼許大茂,好在對方隻說了這句話,就閉嘴了。

易中海覺得疲憊極了,揉了揉酸澀的眉角。

淡淡地問道:“棒梗,你老實告訴一大爺,你去後院做什麼?”

“是啊是啊,天這麼冷,我們還是早點把這件事解決了,早點回去吧..”

三大爺也在一旁附和道。

棒梗見狀,心裏一慌。

但是自己早就有了對策,所以他收斂了思緒,淡淡地說道。

“我隻是想出去堆個小雪人,所以在那裏麵裝了一點兒雪而已。

不信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去後院看一看,那裏是不是還有一個小雪人。”

大家派人去看了一下,果然那裏堆著一個白花花的小雪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剛做不久的。

線索在這裏就斷了,這讓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候,突然飛出來那一片雞毛。

太過明顯,大家想不注意到也難。

而這雞毛,可不就是從棒梗的身上飄出來的嗎?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難以自信的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棒梗撒謊的本事那麼大。

許大茂彎腰撿起了落在自己麵前的雞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難看至極。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說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