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走到了馬華鋒的身前,輕輕的動了一下馬華鋒的左手,抬頭看一眼,馬華鋒似乎沒有知覺一般。
看來,他的左手,真的快要廢了。
猙獰的手臂,看著很是恐怖。
秦文豔已經是不忍心看下去了,她直接走開,丈夫的衣袖被掀開之後,她心裏雖然很期待陳風,卻是非常害怕看到丈夫的左手。
這隻左手,曾經拿過他一生摯愛的鐵鍋,舉起過好多次的獎杯,可現在,卻變成這樣。
秦文豔看著,隻剩下心痛,
馬華鋒的臉上,則是淡淡的笑容,沒有畏懼,沒有害怕。
陳風頓時有點佩服這個年過半百的大廚,他擁有著一顆強大的心髒。
“沒事,你隨便看吧!”
馬華鋒表現的很是灑脫。
陳風點點頭,既然人家都這麼放心的把傷口呈現在自己眼前,陳風還有什麼理由不認真呢。
馬華鋒的手,傷的太過於嚴重,雖然現在正處於恢複當中,但陳風想要幫他恢複,卻不是那麼容易。
靈水,對於這樣一隻手,根本就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就算是得到火靈之心,跟自己當初父親那樣,施展治療術,照樣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馬華鋒這傷勢,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了,
陳風心裏頭有點痛苦,這樣的傷勢,自己的靈氣治療法,似乎作用還不夠啊,慢慢利用靈氣來調養,對於那已經是快糜爛的手臂,似乎也行不通。
陳風的眉頭,頓時皺的死死的,這種感覺非常之難受。
還有什麼辦法?
還有什麼辦法?
……
陳風腦海裏不斷重複著這句話,要是能幫馬華鋒治好他的手,說不定,他就會給自己一個順手人情,直接進自己的飯店當大廚了。
雖然想法很市井,但陳風就是這樣想的。
看著他家牆壁上的那些榮譽證書,這個大廚,不簡單啊,妥妥人才一個。
但問題是,現在的他,對於馬華鋒這隻左手,根本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了?”
馬華鋒看陳風一副懊惱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陳風沒有說話,他的眼珠在動。
“既然不能讓原來的皮膚恢複新生,那還可以移植同樣的皮膚來進行補充啊!”
想到這個,陳風頓時眼前一亮,靈氣不能讓皮膚滋生,但能夠讓皮膚形成融合啊,這點上,陳風竟然忽略了。
“馬先生,你膝下有兒女嗎?”
“有啊!”
馬華鋒回答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落寞。
陳風看得出,這個問題,似乎是觸碰到了他的傷心處,但是眼下,隻有這樣一個辦法可行。
現在的陳風,根本沒辦法靠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治好這隻殘廢的手。
“恕我冒昧,但是,要是你膝下有兒女的話,說不定,我能幫你治好這隻左手!”陳風很肯切的說道。
“我兒子……哎!”
馬華鋒說到一半,又是歎息了一聲,似乎有啥說不得的苦衷。
“我來跟你說吧。”
這時候,秦文豔走了出來。
“我們有一個兒子,叫馬永強,不過,三年前,他離家出走了,至今不知下落。”
“馬永強?”
聽到這個名字,陳風愣了一下,他忍不住又看了馬華鋒一眼。
這個馬華鋒,跟景區那個大工程師謝永強看著有點像,也是同樣一個名字,不會他們是父子兩吧。
別說,還真是有可能。
“怎麼,你認識?”
秦文豔一看陳風的神色,頓時著急的問道。
“我不敢確定。”陳風看著秦文豔說道。
“說說看!”
這時候,馬華鋒跟秦文豔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風看得出,這對夫妻對於他們兒子的思念。
“我那有一個大工程師,他叫謝永強……”
陳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番。
他一邊說,馬華鋒跟秦文豔越聽越是著急,看來,自己飯店裏的那個謝永強,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兒子。
“華峰啊,肯定是我家永強啊!”
秦文豔顯得非常興奮。
“小風,快帶我去你們景區那。”
秦文豔接著說道。
“哎!”
這時候,馬華鋒又是歎息了一聲。
正準備走出去的陳風,這時候停下了腳步,看馬華鋒的臉色,這一家人,定然是發生了什麼故事。
“馬先生,我就暫且稱呼你一聲伯父吧,能否告訴我一下,你們跟永強,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陳風坐下之後,懇切的問道。
秦文豔站在那裏,就等著陳風帶著她去找馬永強。
“這事說起來也沒啥。”
“三年前的時候,天海大廈的建築工地,發生了一場火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從此,永強就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