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財團樓下。
席風把車停在了泊車區,準備在車裏等候向晚晴,她卻拉住他的手臂,“反正也來了,就跟我上去一趟吧,遲早是要熟悉的。”
“是。”,他沒有多問什麼,隨她下車一起進了海天。
剛進一樓,向晚晴就看到了那個前台,在座位上拿著化妝鏡,亂拋媚眼,本來長得並不難看,結果一臉的濃妝讓她顯得有些粗俗了。
那個前台也瞟見了她,嚇得立馬站起來,僵硬狼狽的姿態,落進向晚晴的眼底,不覺嘴角輕輕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席風一直跟在她的身側,隻有他看到了她嘴角浮現的一絲漣漪,那裏急速閃過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她就把頭轉了過去。
移開視線,向晚晴遠遠望去,一個女人站在電梯門口等候,女人身著銀白色正裝,但裙子過短,把修長白皙的腿全都暴?露了出來,女人手裏拿著銀白色鑲鑽的手包,也看見了她。
女人衝她揮了揮手,笑容嫵媚,“晚晴來了,是來看你爸的麼?你爸剛出去。”
“算是吧。”向晚晴走至蘇媚英麵前,與她並肩而站,僅十八歲的她,比蘇媚英高出了半個頭,她問,“我爸去哪了?”
“去見一位合作商了,”她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映著她火紅的唇,有種別樣的媚?態,她望了一眼向晚晴身後的男人,然後對她說,“你們跟我上來,向總有事讓我和你說。”
又是轉告麼?難道爸不會親自告訴她麼?向晚晴凝著她,年過三十歲的她,皮膚細嫩光滑,眼角看不出一絲細紋,沉默幾秒後,她開口應,“好。”
叮——!
電梯門應聲打開,蘇媚英首先邁步走了進去,本是一個無意的動作,落在向晚晴的眼底,卻生出了一抹不暢快。
電梯直奔二十層,向晚晴一路沉默,席風就站在她的身後,總覺得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沉靜氣息,是濃鬱的不悅感。
或許,是錯覺吧。他這樣想著,就聽到她清脆的聲音揚了起來。
“蘇秘書,生鮮危機對財團的衝擊,是不是真的很嚴重?”
向晚晴佯裝關心海天,實則是試探。
聞言,蘇媚英一怔,但也沒多想,脫口而出,“也還好,現在財團內部的危機已經解除,隻是自產海鮮無客戶消費,這對海天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蘇媚英願意和她說,是覺得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會懂什麼?!說了也和沒說的一樣,而且如果能得到一兩個方法,她也樂得說。
“那市場營銷部和其他部門都沒有對策麼?”向晚晴皺起了眉頭,眼底卻湧進了笑意,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樣,蘇媚英沒把她當成一回事,其實,海天目前的情況,曄前天就已經e-mail給她了。
“目前還沒有。”
話剛落,電梯門開了,蘇媚英率先走了出來,笑了笑,“先不說這個了,你也不懂,你們先去副總辦公室等著,我去交代一點事情就來。”
“好的。”
辦公室內。
一打開門,向晚晴就朝著向路華的椅子走了去,毫無遲疑地坐了下去,席風則站在她的身後。
她仰靠在椅背上,歪頭看他。
“你猜,她會和我說什麼?”
席風低頭俯視著她,她眼底交錯著複雜的光芒,在他的麵前,根本沒打算掩藏,他對她一笑,眼角飛揚起來,像是沾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清香。
他說,“不知道。”
“那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