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臉色突然變了,五官也跟著扭曲起來。
“唔!”她悶哼一聲,‘噗’的將酒水吐出來,整個人栽倒在地。
林君嚴瞳孔驟縮,這一瞬間腦中閃過一個畫麵。
頭疼病此時犯了。
隻是還沒能完全犯出來。
小團子的樣子就將其打斷。
她摔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啊啊啊……”
“木木!”林君嚴兩三步衝過去,把小家夥從地上抱起來:“怎麼了?哪裏疼,快告訴我,哪裏疼!”
小團子一個勁的啊啊叫,說不出話,小手不斷在嘴邊扇,眼淚鼻涕橫流。
林君嚴瞧著她小臉從腦門開始變得通紅,然後一直順著臉蛋,延伸到耳朵,最後是脖子。
全身上下,連帶著兩隻小手都通紅滾燙,嚇得男人臉色發白。
他什麼都顧不上,一把將小團子倒過來趴在自己膝蓋上,拍打著她後背:“吐出來,快吐出來!”
小團子吐不出來。
林君嚴急得用手指扣她嗓子眼。
小家夥被扣得一個勁冒鼻涕泡。
林君嚴感覺懷裏的小家夥身子越來越熱,抬頭看向龍若勝。
這一瞬間,周身凝聚煞氣。
“你給她喝了什麼?”
龍若勝沒想到小家夥會突然插手,此時麵對眼前的情況亦是有些發蒙。
他喃喃解釋:“隻是用鹿皮熬製的藥酒罷了,是能激發一些身體狀態,可也不會喝死人。”
這小崽子是
怎麼回事?
“鹿酒怎會如此?他若有事,玉石俱焚!”林君嚴眼神如刀,射向龍若勝。
龍若勝被這眼神嚇了一跳。
應貴妃一拍軟塌:“大膽,小小賤民竟敢如此對本宮的孩兒說話,來人啊!”
外麵一排官兵湧進來,將林君嚴兩人團團圍住。
龍若勝皺眉,雖覺得這種情況下抓人會引起口舌是非,但也沒有多說。
林君嚴眼底劃過一抹厲色,正要動手,強行帶著小團子闖出去。
而後手腕就被小團子抱住。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小家夥:“你別怕,會沒事的。”
林柒把他的手指頭從自己嘴裏拿出來,哭得滿臉都是淚花,那叫一個慘兮兮。
隻是一句話讓殿內所有人都繃不住了。
她說:“這什麼破酒呀,可辣死我了嗚嗚嗚~”
劍拔弩張的眾人:“……”
小團子撇撇嘴,吸了吸鼻涕泡,可委屈了:“這裏的酒真難喝。”
比上次被柳宴哥哥那群狐朋狗友灌的酒還難喝。
扶桑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林君嚴:“……”
龍若勝:“……”
應貴妃:“……”
三人一同陷入沉默。
小團子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抬頭看看三個大人:“你們還要不要打?”
她又看向林君嚴:“不打的話,要不咱就走吧,我想回去漱口~”
三人從沉默陷入沉思。
他們也在糾結,到底還要不要打下去。
這種情況下,顯然打與不打都是問題。
秋夢思索片刻,上前:“殿下,娘娘
,閆神醫剛過來的時候正巧皇後娘娘身體也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