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宮門,就見顧若謙一身青衫,等在門前。
仙兒看到他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裏。
顧若謙低聲道:“對不起,先前說的話是我不對,我隻是太擔心你了。”
仙兒傲嬌道:“這次就原諒你了,你和哥哥在我心裏都很重要,下次不許這麼說了。”
顧若謙道:“那是自然。”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少虞見仙兒在顧若謙懷中的歡喜模樣,隻得暗自神傷,努力壓下心中的悲傷與嫉妒。
這時,仙兒想到了靈泉水,高興道:“我哥哥已經尋來了靈泉水,很快就能助你修煉了。”
顧若謙看著少虞,微笑著說:“那就多謝大哥了,隻不過你們剛從海眼回來,必然是疲憊的,不如先休息一段時間,我的修煉自是不要緊的。”
仙兒想了想道:“也是,我哥哥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少虞轉過身對江遙道:“江兄,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我會安排巫婆婆幫你解毒。”
江遙作揖,回道:“多謝了,我還真是有些困了,先回去休息了。”
幾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間,無人注意到躲在門後,咬牙切齒的孟時雨。隻見她扒著門框,惡狠狠的盯著仙兒道:“這賤人竟還平安回來了。真是可惡。”轉而又笑了笑,道:“那又怎樣?表哥已被我收入囊中。”笑意盈盈,絲毫不複剛才的陰狠。
是夜,萬籟俱寂,除了照例忙碌的仆從,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
孟知雨突然出現在了顧若謙門前。她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入。
躺在床上的顧若謙聽到聲響時就睜開了雙眼,卻也沒說什麼,隻是支撐著身子望著孟知雨。
孟知雨見表哥醒了,腳步也不再小心翼翼了。隻聽她嬌嗔一聲:“表哥也真是的,就不能裝睡哄哄我嗎?還想嚇一下表哥呢。”
顧若謙沒有接話,隻是淡淡的看著她。
孟知雨見表哥不說話,也沒在意,坐在床邊,拉了拉顧若謙半敞的裏衣,柔媚的喚了句表哥。
顧若謙仔細的打量著孟知雨,隻見她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紗上還有竹葉的形狀,酥胸半露,白嫩的雙腿在她坐下後露在外麵。她的身體幾乎就展現在顧若謙麵前。
顧若謙的眸子染上了欲色,他將孟知雨壓在身下,隻輕輕一扯,孟知雨身上的輕紗就碎了。他埋身在孟知雨身上。孟知雨緊緊的擁著顧若謙,笑嗬嗬的叫著表哥。二人共赴雲雨。
第二日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孟知雨就被顧若謙搖醒了。顧若謙道:“現在還早,你快些走,我不希望仙兒看到我們這樣。”
孟知雨笑了笑,也不急著走,攬住了顧若謙的脖子道:“表哥急什麼,現在的我想離開不過是一瞬的事情。再說了,昨夜表哥可是動情的很,真的就讓我急著離開嗎?”說完,整個人都趴在了顧若謙身上。
顧若謙倒也沒拒絕,又是一陣沉淪,喘息聲不斷。
當仙兒出現在門外喊顧若謙去大殿時,顧若謙還在孟知雨的身上,他緊緊的捂著孟知雨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他沉著聲音道:“仙兒先去吧,我片刻之後就到。”
仙兒道:“那若謙哥哥快點,我就先去了。”轉身喃喃道:“總感覺今日若謙哥哥怪怪的。”
大殿之上。
巫婆婆正為江遙診脈,搖了搖頭,歎息道:“這毒我解不了,這蛇毒中蘊含強大的水靈力,至純至寒,況且這位公子主修火靈力,唯有岩城的燁靈花能解他的毒。”
靈若追問道:“那燁靈花具體在岩城哪裏?”
巫婆婆隻是搖頭,少虞道:“想必岩城城主知道在哪裏。但隻聽說過岩城城主是一個女子,其他的倒是不知了。”
薑梨接著道:“不管怎麼樣,先到了岩城再說吧。”
少虞看了看虛弱的江遙道:“還是休息兩天再離開吧,雖然毒暫時解不了,但是可以讓巫婆婆幫江兄調理一下身體。”
江遙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道:“多謝了,這是我在海眼得到的蛇妖內丹,對我們來說沒什麼用處,但我想對你們應該是有用的。”
少虞笑著接過妖丹道:“確實,對於我們妖族來說,吸收妖丹能更快的提升妖力。”這時,仙兒走了進來。
少虞將妖丹遞給仙兒道:“這是江兄在海眼得到的,送給了我們,你拿去,可以助你修煉,切記隻吸收妖力即可。”
仙兒道:“知道了,謝謝江遙哥哥,你的毒怎麼樣了?解了沒?”
江遙笑了笑:“已經找到解毒的辦法了,不用擔心。”
顧若謙姍姍來遲,看到仙兒手中的妖丹時,眼睛亮了亮,閃過一絲貪婪。但他隻安安靜靜的站在仙兒身旁,什麼也沒說。
靈若趴在江遙耳邊低聲道:“我怎麼覺得這個顧若謙身上的氣息那麼奇怪。”
站在一旁的薑梨聽到了,定定的看著顧若謙,總覺得他好像變了許多,心想還是找時間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