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婉兒還沒來得及有太多的傷春悲秋。
正好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噔噔----噔”,
暗號似的兩長一短熟悉的敲門聲,
和刻意壓低的“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厲景天在門口等了半天,並沒聽到“土豆”的回話。
辦公室的門從外被人輕輕推開,俊逸非凡的厲景天斜斜地靠在門框上。
深情的桃花眼裏笑意漸生,
隻短短幾秒鍾的時間,
就覺察到了妹妹眸底隱藏著的苦澀情緒。
他立即停止了搞怪,邁著大長腿疾步上前,
大掌拂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柔聲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厲副總不開心了?我立馬開了他。”
他們是龍鳳胎,從小感情就要好。
沒有在母胎裏為了爭搶地盤而拳打腳踢對方。
也沒有因為多胎,而出現‘一個聰明,一個愚笨憨厚’的魔咒。
兄妹倆一樣的智力超群,齊驅並進。
即便長大了,更不會有像其他家族的兄妹那樣,
為了多爭一點財產而你死我活的事情發生。
厲婉兒不想哥哥擔心,深吸一口氣,才低聲說:
“沒事。”
厲景天曲起手指,輕輕彈了彈妹妹光潔的額頭,
“怎麼可能沒事?有人欺負你了要和哥哥說。”
厲婉兒臉上扯出個大大的明媚的笑容,
“真的沒事。”
厲景天無奈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輕哼一聲,嫌棄道:
“還是別笑了吧,比哭還難看。”
厲婉兒:“。。。”
有嗎?
毫無感情基礎的婚姻,還不至於讓她傷筋動骨吧。
隻不過,
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甘和憤怒,在胸腔裏橫衝直撞倒是真的。
“不想說?那就現在拿著包包,和哥哥回家,晚上哥哥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麵對哥哥的溫情,厲婉兒眨了眨眼,差點流出淚來,
“今天先不和你回去了,晚上有事談。”
厲景天認真地思索一番,板著臉故作嚴肅地說:
“看在我們家小公主心情不好的份上,
那哥哥就大方一次,允許你提前下班了,
不過,作為你的頂頭上司,我也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能狠狠地扣你一元錢的獎金了。”
厲碗兒見哥哥一本正經的樣子,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厲景天見妹妹笑了,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
厲婉兒知會了助理一聲,背著包包下樓,坐進冰藍色的限量版法拉利超跑裏。
“轟”的一聲,
半小時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她和季墨辰位於桃園的婚房門口。
剛進門,傭人恭恭敬敬地上前說道:
“少夫人,提前沒接到您的通知,晚飯還沒準備好。”
厲婉兒低頭思索了片刻,抿了抿唇,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