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長輩們一離開,夏以芙立刻發飆了!「皇甫絕,你這下流胚子!你竟敢設計我?」她不笨,把整個事情串連起來,她立即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耶?不錯嘛!妳總算知道啦!」長輩一離開,俊龐上的誠懇立即化為邪佞,繼續逗著她。
「什麼賭局、什麼女奴,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夏以芙氣得怒吼,「你打從一開始就設計我!」
「沒辦法,誰教妳要踏入陷阱呢?」皇甫絕一點也不覺得心虛,俊臉上的笑容揚得更高。
「你……」纖指指著他,氣得發抖。「不要告訴我,連我阿爹他們進來也是你設計好的!」
「唔,妳要這麼想也可以。」皇甫絕也不否認。
夏以芙氣得連退數步,氣到好想吐血。
原來,一切他都設計好了,而她還傻傻地全中了他的計,弄得自己現在進退不得,隻能任人擺佈。
「啊──」她氣得尖叫,理智盡失。「皇甫絕,你這卑鄙的傢夥!」
她衝上前怒打著他,哪裏有刀啊?她要砍了他!
皇甫絕輕鬆地握住夏以芙的拳頭,力氣一使,輕易地將她摟在懷裏。
「啊──放開我!你這下流爛胚子!」夏以芙氣得用力掙紮,不停地踢著皇甫絕,就是要發洩怒氣。
誰知她的忿怒,隻是惹來他的輕笑。
真奇怪,明明現在的她就像個潑婦,怎麼他還是覺得她好可愛呢?可愛得好想再次吃下她。
不過,他敢肯定,要是他敢這麼做,眼前這隻小母老虎真的會拿刀砍死他。
無奈地,他隻好暫時壓下欲火,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把她再次吃幹抹盡。
「芙兒,我可沒忘記妳昨晚說的話。」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記得妳說,妳不討厭我,甚至還因為我沒娶到新娘子而暗自高興,而且隻要我身邊有女人靠近,妳就好生氣……」
他的話讓嬌軀一僵,霎時想起來了。
見她停止掙紮,嘴角揚得更高。「妳那時候真的好可愛,軟著聲音對我訴說情話,原來妳喜歡我好久啦!」
「放……放屁!」夏以芙用力推開皇甫絕,小臉又窘又怒,帶著一絲惱羞成怒的尷尬。
她想起來了!想起昨晚她還做了什麼蠢事。
她竟對他說了那些話,那些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真是……
天殺的!她難得醉,怎麼一醉酒,就什麼話都說出口了?
不行!死也不能承認她曾說過那些話!
「我告訴你,那時我喝醉了,那些話是不能當真的!」她紅著臉對他吼著,可視線卻不敢看向他。
「是嗎?」皇甫絕輕笑著,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芙兒,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妳好像是屬於這型的耶!」
「放……放屁!」小臉更紅了,不知是因為怒火還是因為羞窘,她被他的話弄得跳腳。「你少胡說!」
「好、好,妳不承認沒關係,我知道就好了。」皇甫絕嗬嗬笑著,伸手輕拍夏以芙的臉。「反正,妳嫁我是嫁定了!」
他的話讓小臉迅速慘白,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她好想哭哦!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註定讓他吃得死死的嗎?
*** *** *** ***
婚事已定,任夏以芙怎麼抗議也無效。
沒幾天,皇甫家和夏家的婚事就已傳遍北方,惹來眾人的討論。
那樣就算了,夏以芙決定當沒聽到;沒想到連談生意,也有人跟她說恭喜。
「夏小姐,我聽說妳快和皇甫公子成親了,真是恭喜呀!」劉老闆笑著對夏以芙道賀。
恭喜個屁!夏以芙一點也笑不出來,可看著劉老闆熱情的笑臉,她不能得罪人,隻能勉強扯了扯嘴角,「哪裏,謝謝呀!」
「皇甫公子可是人中之龍,和夏小姐妳正相配,郎才女貌,佳姻一樁呀!」一旁的李老闆也跟著笑道。
哼!是「狼」才女貌吧?夏以芙在心裏不屑地冷哼,想到自己真的要嫁給皇甫絕,她就滿心不願!
可是……胸口卻又莫名地有一抹奇異的感覺。
她鴕鳥地忽視那絲複雜感,拚命想讓自己厭惡這樁親事,努力地反抗,要阿爹不要把她嫁給皇甫絕。
可是沒用,她的話根本沒人要聽!哎!這還有天理嗎?
她真的是阿爹的女兒嗎?怎麼她覺得皇甫絕比較像阿爹的兒子?阿爹都偏向他,都不聽她說話,所以她討厭死皇甫絕了啦!
除了討厭,她對他才沒有別的心思呢!
夏以芙在心裏這麼告訴自己,轉頭卻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識地要躲起來,可是一看到他走進的地方,她立即跳起來,瞪大眼直瞧著。
一抹嬌媚的身影立即纏住他,兩人說笑著,好不親密的模樣。
怒火燒起,而且是那麼猛烈,連她也控製不住!
那個下流胚子!都跟她訂親了,還敢上青樓?!他當她是死了嗎?
夏以芙氣得失去了理智,顧不得還在談生意,奔也似地衝下樓。
這該死的皇甫絕!她絕對要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