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賽並沒有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什麽不妥,畢竟犬隻撒嬌的時候可是最愛隨處拱的,就算是兩腿之間相當尷尬的部位,也會果斷插入,把腦袋往裏麵鑽啊鑽的:「哦,這是剛才那位女士留下的謝禮。」

「醫生知道這是什麽嗎?」

「不。拿去化驗一下大概就清楚了。」

「嗬嗬……」俄耳喉嚨輕輕地震動,發出略是低啞又帶著性感魅力的笑聲,「醫生,這可是‘女巫的秘藥’。就算化驗,也不一定能清楚這裏的神秘成分呢!」

「……女巫(Witch)?」

「如果是剛才那位的話,應該是巫婆(Hag)。」

「……」廣為流傳的童話書籍幾乎讓世界上每一個小朋友對用美味的糖果屋騙小孩子、用蘋果哄騙毒殺白雪公主的巫婆形象留下了非常深刻──鼻樑塌陷、頭髮雜亂、眼袋深陷,有時鼻頭還有顆鼓起的惡疣之類的可怕老太婆。

可就剛才那位渾身時尚裝扮的「穿普拉達的女王」可是百分之零點零零一都不具備巫婆的代表性啊!

而且她開的那部車,貌似之前在雜誌上介紹過是全球250台的Mi限量版吧?難道說傳統的舊掃帚因為擔心誤闖飛機航道又或者是被軍事雷達掃到什麽的已經被捨棄了嗎?!

不過為什麽他知道那個普拉達女王是巫婆之後,反而覺得她養那種死人臉蟑螂很適合,一點違和感都沒有了是怎麽回事?!

不管醫生內心糾結不已,青年長長的手臂伸了過來,撚起可愛小蘋果的香水瓶,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我不喜歡這個味道,就像發情的母狗散發出來的氣味……」英俊的側臉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將那個香水瓶隨手一丟,然後把臉埋到駱賽的頸側,「還是醫生的味道比較好……」他的鼻尖在幾乎觸碰到駱賽脖子的位置,輕而淡卻不可忽略存在的呼吸,代替了皮膚的接觸,有時反而更讓人產生一種異樣親近的錯覺,「嗯,有點像甜甜的牛奶……」

那是因為最近洗澡用的是牛奶沐浴液吧?

對了,俄耳以前提到過喜歡牛奶氣味的。既然家裏的乖狗狗喜歡,駱賽也很認真地建議:「如果你喜歡的話,最近有款新的美毛消炎抗菌除臭犬用沐浴香波,是牛奶香味的,下次去買磨牙棒的時候一起買吧!」

「……」

俄耳站直身,很認真地把香水瓶撿了回來,拿在手上:「雖然味道不怎麽好,但好歹是連黑市都沒得賣的秘藥,丟了不太好,我還是幫醫生你把這東西先收好。」

「還是扔了吧?」駱賽很懷疑這玩意兒的成份,誰知道裏麵摻了些什麽鬼東西,如果是蜘蛛腳、蝙蝠爪子之類的東西還好,要是有什麽違禁的藥物就麻煩了。他可不想被遇到警察臨檢的時候被當做毒販啊!!

俄耳沒有意思在這個問題上再多討論,他似乎在意其他一些更重要的問題:「醫生,我們下船的時候忒修斯王子送了不少新鮮的魚、蝦、蟹還有蛤蜊,我把院子掃幹淨了,不如今晚來做盛大的海鮮芭比Q吧?」

「不會很麻煩嗎?」

「不會啊!比起蒜蓉粉絲蒸或者美極茄汁幹燒的做法,這樣還要更簡單方便一些。」俄耳吐了吐舌頭,總是溫煦穩重的鄰家大男孩偶然地露出了俏皮的另一麵,「其實我是有點想偷懶啦……」

「這樣很不錯!」駱賽心情當下變得好起來,而且還滿懷期待。

畢竟對於一直獨自在國外求學、生活的他來說,燒烤大會這種集體活動幾乎是與他絕緣的,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園子裏一個人自己搞來吃了。

至於那些巫婆、秘藥什麽的,那都是浮雲中的浮雲了!

參考資料備註:

巫婆(Hag):在歐洲的古老傳說中會使用魔法但長相醜陋的老婦人,會在人睡著的時候騎在人的肚子或者胸口上飛行,被騎的人在睡覺的時候會感到很不舒服,作噩夢,甚至莫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