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特洛斯剛來的時候醫生都沒給我們這麽細心安排過……」
駱賽愣了下:「你想住籠子?」沒有穿任何衣服光裸著健壯軀體的英俊青年像犬隻一樣脖子上拴著狗狗頸圈還用狗鏈子拴在籠子裏,因為就算能裝下成年聖班納犬的籠子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小了,所以不得不弓著膝蓋蜷縮著身體躺在籠子裏,盛水和食物的狗盆子放在旁邊,取食的時候也隻能像狗一樣……靠!!突然這麽重口味,他老人家的小心髒可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俄耳並不知道駱醫生腦袋裏天馬行空到有點脫軌到離譜的想像,他隻是有點懊惱。
身體的部位更貼近地完全趴在駱賽的背上,因為身材的緣故,與其說他趴在駱賽的背上,卻更像是將他摟在懷裏地抱住了。
盯著駱賽薄薄的耳朵,俄耳很有咬一口的衝動。
但是他隻是齜了齜牙,並沒有動作,此刻他非常嫉妒特洛斯,如果他擁有的是治癒而不是劇毒,那麽他就能不需要顧慮地往他看中的地方下口了。
雖然沒有塗什麽保養皮膚的橄欖油護膚品什麽的,但在大學就一直是技術宅係的醫生皮膚並沒有幹黃暗啞,反而是一種緊致光滑,特別是脖子部位,筋絡並不像西方人的粗狀突兀,薄薄的感覺咬下去就能輕易咬破血管。
特洛斯喜歡什麽不知道,但如果是他,最喜歡就是醫生鎖骨的位置,那裏有一顆不仔細分辨就找不到的小小黑痣,一點點不經意的性感總是讓他想舔舔看。
從籠子裏冒出一顆腦袋,然後再接著露出一顆,眨巴著純真的眼睛盯著腦袋裏一堆肥料的兩人看了好一陣子。
拉布拉多幼犬相當敏銳,很快就察覺了這個新家裏的話事人──雖然大狗狗叔叔還是很厲害,但在這裏擁有絕對支配權威的頭領人物卻是這個穿著奇怪白大褂的人類!
於是從籠子裏顛顛跑出來的幼犬湊近駱賽的褲子邊,一顆腦袋蹭啊蹭,一顆腦袋咬褲腿,一顆腦袋朝他叫,極盡每種高傷害輸出的「可怕」動作。
HP血槽值一向屬於雜魚水平的駱醫生當然被瞬間秒殺,眼鏡都無法掩飾笑得眼珠子都不見了的傻瓜主人表情:「要不要找些玩具給你們?或者……雖然還有些早,不過也該是用磨牙棒的時候了,你喜歡什麽味道?」一向節儉的駱賽拿出了一大把不同口味的磨牙棒,一根根地遞給小狗舔聞。
初次接觸這種味道很好聞的小棒子,小帕彼有些猶豫地湊過去聞來聞去,駱賽很有耐心地拿在手裏,並不急於往它的小嘴巴裏塞,終於在三顆小腦袋都開始受到了肉香的吸引,舔了幾口之後就要是咬了,而三顆腦袋的口味似乎都不盡相同。
一顆咬了牛肉口味的不鬆口,一顆賣力地嚼著羊肉口味,一顆倒是有些謹慎,不過最後也選擇了一根雞肉口味。
駱賽托著腮高興地瞧著各自叼著磨牙棒比起磨牙更像是在玩耍的三頭幼犬,記下了它們各自喜歡的口味:「要不要每種帶一包回去?我想你們家那邊應該沒這個賣吧?」有也肯定不是正常口味的,如果是腐肉或者蛆蟲口味的那些,肯定不暢銷。
「醫生……」
背後的青年已經開始幽怨了。
「你也想吃?」駱醫生很善解人意地從小狗們挑剩下的磨牙棒裏挑出一根遞了過去,「給你,奶香口味。」
「……」
遞送到唇邊的磨牙棒,醫生的好意俄耳不想拒絕,隻好張開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努力地把在嫩脖子上磨牙的衝動轉解到磨牙棒上麵去。
成年地獄犬的牙口是非常好的,咬合力超強,幾口下去,能啃個一兩天的硬棒子生生給他咬斷,嘴裏「嘎吱嘎吱」像嚼人骨頭似的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