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嗚……」
結束了一樓的參觀旅程,俄耳抱著小帕彼走上了二樓,與其說是二樓,其實不過是個改裝了的閣樓罷了,因為樓下的房間都已經有了特殊用途,駱賽自己的臥室反而被擠上了矮窄不規則的閣樓去了。
推開了門,露天小窗透進來的陽光就像一道光柱般溫暖著房間,木質結構的閣樓並沒有太多裝飾,質樸中帶著溫馨。
「這裏是醫生的臥室。」
雖然被沒收了磨牙棒,但幼犬的好奇心可是大於一切的,臥室對它的吸引力大極了,特別是那張柔軟的床鋪!帕彼亮晶晶的六眼睛一起注視著舒服的床,它們的想法顯然非常一致。
它們想要爬上床!
於是帕彼小狗晃到床底下,用後肢撐起,前肢的爪子抓住床單,費勁地爬爬爬、撓撓撓,或許成年的拉布拉多屬於中大型的犬種,但三四個月的幼犬的個頭還不及小型犬,高腳床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不可逾越的高度。
「帕彼。」
俄耳的聲音在小帕彼的頭頂響起,讓它嚇了一跳,這麽站起來對幼犬來說太難了,三顆腦袋的重量讓它失去了重心,小爪子一時沒撓到床單,頓時像烏龜翻背一樣往後栽了下去。
對於在家裏的時候就已經經常左跌右摔的三頭幼犬沒想到地板會這麽硬,一下子敲到了後腦勺,疼的本來就溜溜的眼睛現在濕漉漉地盯著在它頭頂不遠處的青年。
俄耳蹲著身,低頭看著磕到後腦勺的小狗:「這裏可沒有柔軟的地毯。」他伸手拍了拍床鋪,「這裏,是禁地。絕對,不能上去。」
「汪嗚……」帕彼爬起身,一臉期盼地抬頭,腦袋不依不饒地往剛才差點爬上去的床單上蹭蹭蹭,尖尖的小尾巴搖搖搖,眼睛亮晶晶地閃閃閃,極盡幼犬係高技能攻擊。
然而可惜的是,俄耳可不是駱賽,屬於高攻高防還自帶大殺傷性毒液的Boss級怪物,完全無視這種同屬性攻擊技巧:「不行。」
「嗚……」
「不行。」俄耳加重了語氣,那是絕對沒有商量餘地的肯定。
對於不能用言語交流更趨向於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犬隻來說,如果還可以跟主人摟在一起睡互相交換體溫的話,那絕對是躺過一次就很難趕跑,就算關在門外麵也會可憐兮兮地使勁撓門,一副被遺棄的哀怨。
當然,如果主人打一開始就強硬的表達了不允許的態度,那麽忠實的狗狗也一定會遵守主人的命令,而對於向來高度服從命令的杜賓犬來說就更為甚者。因此至今俄耳和特洛斯一次都沒有上過駱賽的床。
而比起杜賓犬,拉布拉多更老實更聽話的犬種,所以帕彼很乖地縮回了爪子,挪著離開了床腳。
「非常好。」俄耳滿意地把它抱起來,用鼻尖拱了拱小帕彼的小鼻子,「瞧,隻要你遵守這少少的小規矩,直到刻耳柏洛斯來接你之前,我們就能夠相處一段相當美好的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