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沐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消氣了吧?”秋沐坐在她的身邊,隻是側過頭看著她,指上留下了一個並算不淺的齒印,似乎剛才靈汐咬的隻是一根木頭而已,對他而言沒有半分的感覺。
靈汐的唇間有些淡淡的藥味,仍舊是閉眼不語,而她,沒有消氣。
“女人,公平一些,你要生氣,也總要告訴我我是犯了什麼罪了吧。那樣我不是很虧,對我的手指,”他輕輕的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唇邊笑意融融,融化了太多。
“那個女人是誰?”靈汐突然睜開了雙眼,卻是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女人?”秋沐一時之間還真的是不知道她口的女人是誰,他的身邊隻有一個女人而已,那不就是她,什麼時候又是多了一個的。
“女人,一個你就已經夠讓我的生活亂套了,再多加一個,秋沐幹脆出家當和尚算了。”秋沐隻是苦笑道。一個她,已經讓他疲於奔命了,再來一個,可能秋沐現在連渣也不剩了。
“等等,女人,”秋沐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眉心處輕揉了一下,“女人,你不是會是指剛才賣我菜的那個大嫂吧?”她來的時候還是正常,而他所接觸的女了除了她以外,似乎就隻有那個賣菜的大嫂了。
而靈汐隻是淡淡看著他,但是,眼中明顯就是在寫著,看吧,自己都已經承認了。
而秋沐此時卻是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女人,你真的不會認為,我和她。”
“不是嗎?那女人恨不得吃掉你的樣子,而你也不是樂在其中。”
整個馬車裏有著微微的酸味,而且越來越濃。秋沐隻是無奈的搖頭,轉向靈汐,突然間,他的聲音變的極為的認真。
“女人,我不會的。不管是任何女人,秋沐身邊就隻有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靈汐卻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心裏突然的一悸,臉上也有似乎是有一些微燙,她不自然的別過了雙眼。
長長的睫毛應映下的,是兩排淺色的影子。
“一個你就已經麻煩了,再多一個,我的燕子塢可能就要榻了。”秋沐的聲音再度的傳來,靈汐放在腿上的雙手握緊,然後一把拍了過去。
秋沐輕輕一閃,靈汐再度的攻擊,狹小的馬車之內,兩個人就開始對招,不過,靈汐卻是一次便宜也沒有占到而已。
要知道,她所懂的一切,全都都是秋沐所教的。
一般常理之下,徒弟是無法打過師傅的,而靈汐也沒有跳出俗套。
她有現在的武功,已經被是秋沐給逼出來的。
她就不愛習武,是秋沐為了讓她有自保能力,在她的耳邊煩了一年,她才是勉強的學的。
直到靈汐累了,她才坐在了馬車之上,臉上的麵紗早已經不異而飛了,一張絕色的臉上,有著一抹緋紅。
“好了,氣消了吧,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秋沐雙手舉了起來,好了,女人,我怕了你了。”秋沐無奈的搖頭,隻有眸色間,似乎是暗了很多。
當他再一次的看向靈汐之時,她已經靠在了馬車的一邊上,雙眼有些無力的閉了起來。
“女人,”秋沐坐在了她的身邊,將她的身體靠在了自己懷中,“女人,忘了吧,好嗎?不管你對秋沐是什麼樣的感情,都忘記了吧。”他低歎一聲,眉於間終是有了太多的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