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皇兄,很抱歉,靈汐騙了你很久,靈汐的臉其實早就已經好,不過,卻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一直在隱瞞而已,”但是,什麼原因,她仍然是沒有說,對於她是離落的事,她不想讓別人知道。
她確實是記的一切,記的自己的離落,記的自己也是靈汐,但是,唯有一個人,她卻已經完人的忘記了。
元從聖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眉間,仍然無法承受這突來的消息。
“好了,先不說了,活著就好。”畢竟是皇帝,就算是他有幾千幾萬的問題,但是,他現在隻需要知道,她活著就行了。
一切,以後再說吧。
“錦然,這一次謝謝你了。”元從聖看向莫錦然,那張總是灑脫不拘的臉上,此時卻是有著讓人安心的色彩。
比起林清塵,他似乎更加容易讓人相信。
林清塵仍然是不懂女人,女人的可怕,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世界,太過小了。
“不必的,皇上,那是錦然應該做的,”莫錦然拱手,其實沒有人知道,他什麼也不從做過,但是,他卻是有了一個救過公主的功勞了。
不僅苦笑一聲,他莫錦然也有這樣的時候,也去搶別人的功勞的時候,隻是,他卻是真的無法放下。
就自私一次吧。
元從聖坐下,抬頭,卻是認真的盯著靈汐的臉。
“靈汐,你想如何?”他看向靈汐。
“皇兄,”靈汐淡淡的低頭,“皇兄,靈汐已經死了。”
“那你想做什麼?”元從聖繼續的問道,他隻是想要聽聽她的想法。
“皇兄,靈汐已經死了,這個消息已經東煌皆知的,所以,不需要再做什麼了,”一個死去的公主,突然之間再一次複活,從殘顏變的絕色,那樣,所引起所風波會更加的大。
而她,不想。
“好,”元從聖站了站了起來,這也是他所想的,畢竟,靈汐與林清塵之事已經惹的夠大了,而且,難逸以後有人拿這套說詞,來讓靈汐為難,就讓靈汐死去。
雖然,靈汐已死,但是,傾顏回歸。
一久之間,朝野上下仍然是起了一股不了的風波,當今皇上,還有第九個妹妹,自被自養在深山的傾顏公主,天顏絕色,無人能及,傾顏一出,如同靈汐公主一樣,尊貴無雙。
而更讓人吃驚就是,皇上已經將這位公主計給了當百的將軍之子莫錦然,一時之間,更是讓無數的人猜測著,這個皇上的葫蘆裏究竟是賣著什麼樣的藥。
同樣的鳳凰樓裏,兩名男子對麵而坐。
“我們很久都沒有這樣了,”這是他們多年的習慣,每到十五,定然會來這裏,就算是一方不來,而另一個也會來。隻是小飲一杯。
莫錦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臉上光彩照人,與林清塵身上的鬱色相比,更加的讓人知道,此時的他,真的是可以用春風得意來形容的。
“錦然,謝謝你,我敬你一杯,”林清塵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白皙修長的手指似乎比起以前還要細了很多。
莫錦然隻是微挑了一下眉,他所說的謝謝,是指。
“太醫已經來過了。”林清塵放下了手中杯子,而他且空了許久的心就這樣放下了,他現在什麼也不求,什麼也不想,隻想要那個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
“不必,”莫錦然抬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已,“你應該謝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傾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