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早川虹生迅速拔出手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槍口頂在了恭平的頭上。
恭平的速度遠遠不及早川,他的手隻是剛剛將花盆碎片掏了出來。
他暗道不妙,今天可能真的要敗給早川虹生這個乳臭未幹的孩子了。
“杉田恭平,你將為了你背叛我父親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早川虹生惡狠狠的瞪著他,把手槍握的更緊了。
恭平此刻頭上情不自禁的冒出了冷汗,心中也有些發虛了,早川虹生看似年輕,竟然比他還要沉得住氣啊。他不由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器晚成?
恭平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低聲音說道:“我沒有想過會輸的這麼狼狽,但是……”
“別但是了!解釋解釋,你為什麼會和那家夥待在一起!她是殺死我父親早川龍怡的真正凶手!”
早川虹生怒吼起來,眼眶都已經紅了。
“她也許是真的殺了你父母,但是...”
“你還想為他辯護嗎?!你可真是無可救藥!”早川虹生猛的扣動扳機,想要開槍將恭平當場殺死。
而恭平也沒料到早川會這麼果斷的開槍,想躲卻根本來不及。
不過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那顆子彈沒有成功射出來,還是卡在早川虹生手裏手槍的槍口,不停的躁動。
是引力卡住了那顆子彈。
船艙房間的大門打開,一個身穿風衣,頭戴禮帽的紅發女子從艙內走了出來,來到了甲板上。
“霧子...”恭平看著女子的臉龐,喃喃的念道。
隻見霧子把禮帽簷向上推了推,露出了血紅色的瞳孔和陰沉的臉龐。
她赤紅的眼睛看著早川虹生,逐漸犀利起來。
這氣場把成功恭平都鎮住了,早川也是不由自主把手裏的槍攥的更加緊了,似乎生怕槍從手裏掉下去。
“早川虹生,你還想再一次感受被鑲嵌毒藥的痛苦嗎?”
“你這家夥,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他把原本頂著恭平腦袋的槍口緩緩挪開,隨後指向了正在靠近的霧子。
雖然霧子穿著風衣,但早川虹生還是敏銳的觀察到,霧子身上很多地方都綁著繃帶,似乎這堅不可摧的冷血動物最近也是受了一些傷。
場麵一度白熱化,盧瑟此時也掏出了他的金色霰彈槍“肝膽相照”,頂在了恭平的身上:“你別想著逃走!”
雖然甲板上總共也就他們幾個人,但似乎平靜的感覺已經消失,現在的場麵隻剩下了強烈的緊張感和激烈感。
“能先坐下談談嗎?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恭平擦了擦汗,急促的說道。
“閉嘴!”盧瑟大喝一聲。
“你是誰啊?”霧子此時轉過頭看向盧瑟:“我不認識你。”
“本大爺我叫盧瑟!”盧瑟把指向恭平的槍口挪了開來,也對準了霧子,場上三人劍拔弩張:“女士,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我!”
“盧瑟,不要輕敵。”早川虹生皺著眉頭,提醒道。
“沒有碳基生物是能扛得住一發子彈的。”盧瑟自信滿滿的笑了一下,隨後扣動了扳機。
砰——
五顆子彈從霰彈槍槍口飛出,向霧子襲去。
霧子將引力集中在手部,雙手攥緊拳頭,對著飛過來的子彈快速迎擊上去。
叮呤咣啷一陣響聲,五顆子彈被彈的四散崩裂,濺落在甲板之上,甚至還在欄杆表麵砸出凹陷。
“什麼?!”盧瑟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敢置信,這家夥居然徒手格擋了霰彈槍的子彈,還順便把子彈彈飛了。
“我剛剛就告訴你了,不要輕敵!”早川虹生也不禁冒出了一點冷汗。
這是他再一次與如此強大的對手正麵作戰。
這個家夥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預計,絕非泛泛之輩。
早川虹生也不知道這樣的高手為何會幫助杉田恭平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研究員。
“你...你到底是誰?”盧瑟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不必知道,因為你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屍體。”霧子從兜裏掏出了一捆飛刀,甩手扔了出去。
這些飛刀是她剛剛在遊輪的餐廳拿到的。
飛刀快速的劃破空氣向著盧瑟飛馳過來,早川虹生立即舉起手槍向前開火。
鐺、鐺、鐺……
子彈隻命中了兩把飛刀,其餘幾把飛刀依舊朝盧瑟刺去,而且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