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拖著一瘸一拐的步伐,緩緩跟著卡奧斯繼續向著這神秘的庇護所的深處走去。
“厲害啊卡奧斯。”盧瑟誇讚著他,看著周圍安全的環境,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們不知道卡奧斯到底弄了多少個藏身的地方,或許這就是所謂狡兔三窟。
“和森科那麼大的人物為敵,沒個安全的長生地點怎麼能行。”
卡奧斯很自豪,笑得很燦爛,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
這個庇護所雖然隱蔽,卻擁有非常強的信號和防禦設施。
水源,食物,電力,甚至連醫療機器都應有盡有。
森科的人在島上試圖翻個底朝天,但以這個庇護所的隱秘程度來分析,他們永遠也別想找到這裏來。
就在這時,早川的手機中突然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赫然是一條短信。
發信人是加賀,而短信中的內容讓早川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來。
“我知道你就下那座小島上,我覺得我們需要麵談,我就在你東方的海邊,不要帶人,不要帶武器,別忘了紅石在我手上。”
早川閉上了眼睛,狠狠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深呼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卡奧斯開口。
“我需要出去,有件迫不得已的事。”
而卡奧斯則是十分疑惑。
“這個時候出去幹嘛?送死?”
“這個就別問了,有沒有辦法給我送出去,這事對我很重要。”
卡奧斯聽後歎了口氣,但還是回應道。
“有個後門,有什麼意外給我發短信,外麵可都是追兵,你想好了。”
早川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卡奧斯也頗有些無奈的打開了後門。
這個所謂的“後門”實際上是一個垃圾排放口的排放門,出去了基本就回不來了。
盧瑟看著早川,剛剛的對話他都聽見了,沒有去說太多,他相信早川自有安排。
早川站在“後門”的位置,隨著卡奧斯按下按鈕的聲音響起,腳下的地板突然開啟,瞬間掉到了一大堆垃圾上。
早川從垃圾堆裏爬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觀察起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裏恰好是東邊一座小山的山下,距離海邊很近,隻要走幾分鍾就能到。
黑夜中的星星格外璀璨,月光為他照亮了前方的路,他也逐漸看見了林子外的場景。
加賀果不其然在那裏等待著他,乘坐著一艘小摩托艇,靜靜的站在那裏抽著雪茄望風。
早川皺緊了眉頭,他早已把槍留在暗室內,手裏沒有任何防身的武器,這讓他感到不安和害怕。
而加賀似乎也看到了他的身影,把雪茄丟到地上,踩滅,掛著一臉職業性的笑容朝著早川走來。
“別來無恙啊,早川先生。”
“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加賀的嘴角抽了抽,這種語氣特別像霧子和他說話的時候。
“你想必也知道,研究管理所的森科和我們合作的事吧。”
早川沒有說話,而是微微點頭,順便重新打量起加賀來。
加賀穿了一身黑色風衣,僅僅駕駛著一摩托艇,身邊沒有任何護衛,看起來誠意十足,但那一襲風衣之下什麼也看不見 ,沒人敢賭他沒帶武器。
“說是合作,實則森科把我們簡直就是當狗使喚,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森科。”
“所以你需要幹什麼?”
“你去搞定森科,我知道你和他走的近。”
早川聽到這句話眼皮跳了跳,搞定森科,就得搞定他身邊那個保鏢克拉克,能和霧子正麵對抗的人,怎麼想都不太現實了。
而且這是他能為他父母報仇最好的幫手,這讓他去刺殺森科,無異於自斷手足。
但是想著紅石在他手上,迫不得已的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經過一係列的交談,加賀最後笑著看著他,似乎十分滿意,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隨後駕駛著摩托艇漸行漸遠。
“有情報我會第一時間短信通知你的,早川虹生!”
而這樣對於早川虹生來說,他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月亮還是高掛於天空,島上村民的家裏的孩童也在母親的懷中漸漸睡去,全然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早川無力的靠在樹下,他並不準備信守承諾履行他與加賀的“合作”,對於他來說,加賀是同霧子一樣,是他的敵人。
拿出手機向卡奧斯發去消息。
“沒有意外,明早我回營地。”
而卡奧斯回了個OK後,早川也放下手機,帶著無盡的倦意靠在樹邊,眼前漸漸模糊了起來。
天漸漸亮了,蹲坐在樹下的一抹晨曦的光線打在了早川虹生的身上,他揉了揉眼,歎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拿出手機,現在才剛剛6點,早川圍繞著海岸線走著,他看見了很多。
剛剛醒來的漁民安撫還在的孩子,孤身一人從海邊的房屋中走出,朝著遠處的捕魚船走去。
早川繼續往前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