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開始飄來耀眼的光芒,隻見一輛載滿貨物的貨車司機朝著梁真真的方向開來,然後在梁真真旁停了下來。“小姐,去哪兒啊,這天黑得也夠厲害的,你個女孩子家家的額,我送你一程吧!”司機是個長滿胡渣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在搖著車窗對著梁真真說到。梁真真聽到這話語,內心充滿感動,畢竟雖然隻是個陌生人卻可以這樣子的關心自己,說矯情也罷,可是莫名的就是很想哭,想擁抱一下。因為好像又有一個地方可以讓自己停靠了。
而此刻的梁真真不知不覺的又想起了父親,喃喃道“現在父親還過得好嗎,你一定要等到真兒來見你啊,”中年男人看了梁真真一眼,不知道她在發什麼呆,忙催促到:“小姐快點上來吧,這天也變得夠冷的啊!”聽完男人的話,梁真真立馬回過神來,不好意思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大叔,謝謝你,你人真好。”梁真真的話是發自肺腑的,因為現在這個年代,可以主動幫助他人的人屈指可數了吧,畢竟每個人的心境都不一樣,這就造成了每個人不同的看法和行為。
梁真真把地址從牛仔褲裏拿出來,跟大叔報了一下。‘錦華公寓’反正她也不懂在哪,現在有個人可以幫他,她不禁又多了一份對男人的感謝。
客車上,自然也少不了嘮嗑了。“小姑娘,你這是從哪裏來啊,怎麼一個人在這路上走,一個人怪危險的。”中年男人看了梁真真一眼,又把目光投回了前方的道路上,畢竟開車要緊><。梁真真沉了一下頭,注視著遠方,慢慢的才開口說道:“大叔,我今天剛出獄呢。”她並不想隱瞞什麼,但是當不堪的事實從自己口裏說出來的時候,心還是免不了的扯疼了一下。
聽到梁真真的話。中年男人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看了梁真真許久,才緩慢開口:“小姑娘,現在出來了,以後就要好好過,以前的那些事能忘就忘了吧。誰沒有過去啊!曾經那些東西又有多少是我們可以去彌補的,活在當下就好”
梁真真感激了看了一眼大叔,還是撤出了一個笑容,就當是釋懷吧!
時間就那樣過去了,梁真真來到了公寓,下車前,又是朝著男人鞠了一躬,說了聲謝謝才離開。
男人看到梁真真離開後,也拿起了手機,按下通話鍵“回老板,事情已經辦好,梁小姐已經到達公寓,”
“嗯”了一聲後,又是另一個男人掛起了電話。
站在公寓大門口的梁真真,往公寓裏麵看去,公寓說不上有多豪華,但是確是中產階級都可以居住的等級。當年,因為張芳結婚,雙方都是是孤兒,可能張芳對於家庭和愛情看得太重,才會造成最後這後果,直到後來張芳入獄,房子還是因為當初財產登記時注冊在張芳名下,最後歸了張芳所有。
按照著地址,梁真真走到了張芳家的門口,拿出之前得來的鑰匙,輕輕的旋轉門把手,沒有了人的蹤跡四年間的變化對一個家來說是顯而易見的。房子不大不小,可是對於梁真真一個人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房子入眼的便是厚重的灰塵,房間裏也散發著黴味,木板也都出現了龜裂的痕跡,牆壁上布滿了蜘蛛網仿佛在向梁真真詔示著這四年的慘淡。
梁真真看著眼前慘淡的景象,還是笑了。因為這裏也是自己的一個家啊!
梁真真對自己說了一句“fighting!!!”然後開始了大掃除!
從廚房打來了水,把客廳還有臥室打掃幹淨之後,梁真真就直接趴在了床上。
“好累啊~不過好開心感覺又活過來一樣,”梁真真感慨到。
不過休息幾天之後要去找工作了,畢竟在監獄裏麵的那點錢自己省吃儉用也過不了多久,而且爸爸現在還在澳洲養傷,我還要去看他,不知道這三年他過得怎麼樣,當初多虧了琴姨,琴姨雖是管家,但是在爸爸破產和中風之後,依然照顧爸爸,用她自己的財產帶著爸爸去澳洲養病。對於琴姨,梁真真也有許多抱歉的地方,她對爸爸的那份心她自然是懂得的,也希望如果將來有機會可以讓她和爸爸在一起。
想到這,梁真真又是美美的笑了。
由於一天的疲憊,梁真真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沉沉睡了過去。
夢裏她又夢見了那個男人,那個他三年前深愛著的,讓她痛徹心扉的風浩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