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獨辟蹊徑(1 / 2)

西山巫主前行得速度有點快,艾伯特在後麵跟得踉踉蹌蹌,艾伯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想知道西山巫主最後那一絲興奮源自何由,而西山巫主一路無言,隻有腳步加快。

二人穿過一片茂密得樹叢,轉眼就要來到小木屋裏,這時候艾伯特憋不住了,道:“侍尊大人,剛你看這個孩子有什麼希望嗎,你明說下啊?”

西山巫主止住腳步,扭身看著艾伯特,麵無表情,冷冰冰的,艾伯特同時止住腳步,但腳步往後不自覺地挪動了兩步,不知道是不是被這股冷冰之氣嚇到了,他焦急地望著西山巫主道:“侍尊大人,您倒是說話啊。”

西山巫主目光中依然閃爍著喜悅的光澤,他緩聲道:“剛我用紫晶石試探他的脈絡,我發現異於常人,但我用幽藍邪勁卻試不出他擁有我們巫師的天資——擎天石魂。”

艾伯特得到答案,如釋重負得哦了一聲道:“侍尊大人,這麼多年,擁有擎天石魂先天資質得隻有那一個人,他現在應該已經在法殿成為巫術高強得巫師了,他也是最有前途成為神月巫師的人。不過龍柏這個孩子我感覺還是有前途在巫師界發展的。”

西山巫主默默得點了點頭,似有心事般沉默了片刻,艾伯特隻是看著西山巫主沒有吭聲。

西山巫主道:“想成為神月巫師,是我們巫師界許多巫師一生修煉的夢想。我已經年老體衰,年輕時那一身熱血幾近完結,隻想多培養幾個後輩晚生,可以成為我們巫師界得驕傲。”言到此,西山巫主歎口氣道:“我們巫師界這麼多年來缺乏得就是傑出人才,我比你更加迫切希望我們巫師家族可以壯大,所以我求才若渴。”

西山巫主目光深邃,望向遠處得隱隱山巒,繼續道:“龍柏這個孩子經脈和我們長毛族人不一樣,我還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天資可以繼承我們巫師界的榮光,但日後勤加習練基礎巫術,看對他是否有所幫助。”

艾伯特見西山巫主一口氣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保持著沉默。

忽然,西山巫主道:“我今日淩晨,望見天空中不死鳥飛過,遮天蔽日。這神鳥百年才現身一次,可近幾年已經現身兩次,似乎發現了地麵上得什麼寶物。艾伯特,你怎麼看?”

艾伯特對此罕見現象也不知所以然,於是道:“侍尊大人,我個人修行微淺,但夜觀天象,感覺這次出現不像是什麼凶兆,而是另有緣由。”

西山巫主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沉重之感,道:“我們這片大陸上得老百姓現在應該都在祭拜不死鳥了。不知道法殿那邊作何感想。”

艾伯特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看著西山巫主,期待西山巫主吩咐。

西山巫主道:“你去看看孩子們吧,吃過早飯後,還要按照符咒內容習練鳳翔展翅,一個月後要能夠到師巫堂內聽課。”

艾伯特頷首道:“是的,侍尊大人,我這就去。”

說完,艾伯特先行,眨眼間功夫,已經離開了,西山巫主望著艾伯特遠去的背影,輕輕低歎了一聲,之後,施展步法,往小木屋走去。

龍柏對符咒記得很快,不消半日,已經背的滾瓜爛熟,可他對符咒並不是很理解,也不懂得怎麼操作。可艾伯特侍者還要求大夥熟記三天,三天後才教給操作之法。龍柏心中急切,而又不能現場演練他得招式,隻有陪著大夥在廣場上記誦。隻待淩晨五更天,龍柏悄悄地從住處走出來,來到廣場上演練他得招式。

日複一日,在後來艾伯特侍者解讀每一句符咒得含義,並教給操作要領後,龍柏就開始演練巫師招式鳳翔展翅,他是學得最快的一個,在學習得過程中,龍柏逐漸明白了符咒的含義,在一次又一次得練習中,龍柏無意間將符咒所說經脈氣血運行招式運用在他之前反複習練得招式清嘯寒風中。在一個月朗星稀得夜晚,龍柏像往常一樣在五更天來到廣場上開始習練他的招式,清嘯寒風得招式他已經練習了很多次,但他從沒有將此招式和鶴立金鼎連貫起來。這次,當他打完清嘯寒風得招式後,龍柏按照符咒所說要領運動全身經脈氣血,隻感覺一股熱流從一個穴位避開穴道,獨辟蹊徑,到達下一站穴位,竟然能夠氣血貫通此條經脈,雖然沒有經過穴道。但既然能夠貫通所修經脈,就能夠將書上所說內容一氣嗬成。龍柏大為興奮,一口氣將書上所說招式連貫得打出,清嘯寒風,鶴立金鼎,寒冰指,神獸擺尾,瘋魔追影,寒魄魔瞳,金鍾護體,擷華聚采,此八式正是托克堡主一生苦練得淩雪決八式。龍柏招式雖不具淩厲威勢,但從第一式至第八式,一氣嗬成,連貫得打出,無須顧慮瓶頸得阻礙。龍柏內心一陣竊喜。龍柏興奮得打出淩雪決第九式開天辟地,隻感一股氣血上湧,凝聚於胸前檀中穴處,久久不能繼續運轉,亦不能噴發而出,隻是鬱積在此。龍柏感覺胸悶無比,頭一暈,險些癱倒在地。